第466章 没有亲吻，只有咬

“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走了。”他说，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我去了那个包间。我看见地上的碎玻璃，看见地毯上的水渍了。”

“你为什么不回我短信？”他捏着那条发绳，指节发白，“我打了你十几个电话。你一个都没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你知不知道我一路开过来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在想你他妈是不是被他弄死了，我在想我见到你的时候你会是什么样子......”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到她面前。她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冰冷的立柱。他一只手撑在她头顶上方的混凝土墙面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

“我也想知道，”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压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他操你的时候，你脑子里想的是谁。”

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孟彻，这时候你还想着跟我调情？”

“你想的是谁，云嫦？”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嘴唇上，按在她红肿的下唇上，用力，分开她的嘴唇，指腹触到她的牙齿，“是我，还是他？”

“是你。”她说，声音哽在喉咙里，“从头到尾，都是你。你开心了吗？”

他的眼神变了。至少这样，他认为是一种补偿。

一种被压了很久、被逼了很久、终于决堤的东西从他脸上浮起。他把她的脸抬得更高，高到她的脖子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些青紫色的掐痕，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你为了我，就这样去当他母狗，去被他轻贱？！”他的语气恢复了如常时的那种命令式的质问。

“不是为了你，是为我自己。”

但其实，他们彼此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保住他。

或许，从最开始，她爱上的就是他的权力和身份，那种高高在上的能保护她的感觉。

如果这些东西真的从他身上消失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爱上他，不知道......

“他掐你这里了？”他的拇指从她下巴滑下去，滑过她的喉咙，停在锁骨上的齿痕上，“他咬你这里了？”

云嫦没有回答。他忽然低下头，张嘴，狠狠地咬在了孟衡留下的齿痕上。没有亲吻，只有咬。

真真切切地咬下去，牙齿陷进她的皮肤，像是要把别人的痕迹覆盖掉、抹杀掉。她疼得倒抽一口气，十指抓住他的衬衫。

“疼——”

“还知道疼？”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血，表情在灯光下扭曲，“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疼？你知不知道我在屏幕里看着你在他身底下的时候，我有多疼？！”

“怎么，孟彻，你这是嫌我脏了？”她故意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再度刺激他。好像她根本对这件事没感觉。

他猛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的后背抵着立柱，双腿悬空，只能缠住他的腰。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扯开自己衬衫的扣子。她听见扣子崩飞的声音，弹在水泥地上，叮叮当当响了好几下。

“这里是地库......”她说。

“我不在乎。”他说。

他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搭扣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地库里清脆又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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