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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我难受。
“她先骂我的。”
“我骂你什么了?”
“你说婊姐!”
“我们又不同姓,难道是堂姐吗?”
“你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说的是婊子的婊。”
“不都是婊子吗?还计较这个,你又为什么说我小?”
“我说你啥小了?”
“你不就是说我胸小吗?”
“我有提到半个胸字吗,你干嘛说我丝袜。”
“你看着我胸说的,都是女生,不懂吗?我……”
“够了!都说别说了!都给我跪下。”我是真有点恼火了,吵得我脑壳痛。
两女闻言都赶紧住嘴,跪到了我面前来,但是看起来都还有点不服气。我二
话不说先一人一耳光,晓蕾第一次挨打,明显还是有点不适应,捂着脸一脸委屈,
陈函则是颇有点得意,一副这点打都受不了还和我争的味道。
“你俩都把衣服脱了,谁再吵架我就把她光溜溜地踢出去。”我威胁到。
“好的,爸爸……”两女异口同声地回答到,不过毕竟当着第三个人的面,
动作还是稍微有些扭捏。
“额……晓蕾的确实小了点……额,陈函你穿黑丝袜确实也不好看,以后不
准穿了。”
她俩跪在一起确实显得晓蕾的胸要小很多,我忍不住说出口后突然觉得不好,
赶紧也挑了陈函的毛病。晓蕾哪里听不出来。
“爸爸,你说我胸小完全可以,其他人我就要跟他急。还有,陈函,我刚刚
确实冲了点,我向你道歉,咱以后经常要在一个屋里玩的,没必要闹得不痛快。”
“我也做得不对,太没事找事了。你没这么玩过,我该让着你点。”
“我算是领教了什么叫翻脸如翻书了,你俩刚刚不会是演的吧。”
“哎呀,女生嘛吵吵闹闹的很正常的,你别当真就行。”晓蕾说到。不过经
她们这么一闹,确实尴尬的氛围没有了。
“那就都不要争了,听我的。”
难得的3P哪还有挨着来的说法,这还不感受一下精髓的玩法,我赶紧拉两人
上床。
如果说前戏是性爱必不可少的流程,那么口舌侍奉这就是这个过程中不可或
缺的部分,经过对陈函一段时间的玩弄,我已然感受到了它的妙处,敏感处由女
孩的秀口香舌加以刺激,简直爽翻,现在增加一处更是妙不可言。
两女很快就找到了默契,陈函经验稍微多些,自觉的去承担了下半身的服务,
将肉棒和卵袋吸得滋滋有声,晓蕾则是先来到上面与我激吻,然后往下亲吻舔舐,
从脖子到乳头到肚脐,到手指,如果陈函表现的是女人风骚的一面,晓蕾则是尽
显了女儿家的温柔和细心。
最后两女汇到一块,陈函主动将肉棒让出,埋到下面去歪着头舔卵袋,晓蕾
也丝毫不介意上面有陈函的口水,一口含就进了嘴里。
“别急呀,先舔,舌头灵活点,动快点,到处都要舔到,多舔龟头和马眼,
对,注意牙齿。碰到一下一耳光,我以前都是这样的。”陈函见晓蕾似乎有点不
得法,作为过来人立马给晓蕾讲了一下心得。
晓蕾也是领悟得很快,平日里隔夜水都不喝,爱干净的女孩,面对男生的藏
污纳垢之处还能吸得如此香甜。我只觉得,皇帝应该也不过这种待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