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抱上来，脸贴着她肩，鼻尖到她脖颈上的血。

“我你。”

“你把我们两的事和关槿说了。”

“不是，我要和我说话，可能会说很久，你不用在外面等着。”

池其羽把病房门推开。池素没有等来歉或者安。只是个肯定的质问。

【池小】：我允许您拍我妹妹了吗？

她捺住好奇心，还是先安了下对方。

望着池其羽的背影，程越山思来想去，还是准备跟池小说一声。但看到对方最后几条消息，又有些犹豫。

“那我们就先走了……小羽，你要有什么事情就和我打电话。”

“我没事。你和江牧不是有事吗？你们先走吧。”

“程越山你也走吧。”

这三个字多沉，沉到几乎能把池其羽压垮。她能接受哭，骂她，哪怕撕心裂肺地说，但她接受不了这样平静又可怜的——她甚至痛苦地闭上，累极了似的气。

除了她和妹妹，再也没有别人。如果她们真的件非常可怕的事就能让人们逃之夭夭，那最好不过了，光剩下她和妹妹在地狱里。

“那是我勾引你的吗？”

程越山怎么都没想到对方会发来这话，以至于收到第一条时，她以为池小的号被盗了。她也没把这事告诉小羽——她当然会跟小羽提她的顾虑，也肯定得用婉转的方式——她压下眉，把那两条消息删了。

她不明白，她对最简单，最纯粹，也最忠诚的，怎么会被扭曲成这么畸形的模样。

可池其羽现在的情绪，实在不像能和池小好好说话的样。方才来时脸就有些沉。但程越山拗不过她，只好妥协。

池素站起来，她有虚弱，一步步走到气得发抖的妹妹跟前。真奇妙——明明是，她好像也从来没对妹妹说过那三个字，即便是坦然地站在亲情的角度，不知是心虚作祟还是别的什么。

大抵是妹妹太痛了吧。程越山叹气。

妹妹音量徒然地，池素吃了惊，愕然地看向对方，对方盯着她，好像在盯着一个十恶不赦的仇人。

【池小】：我不知您和小羽说了些什么，让她去那么危险的事情，我整天都在家里张。程小想必能理解我吧？毕竟程小会过失去妹妹的觉，您该同情同情我的，劳烦您去劝劝小羽。

“你有没有为其她人想过，你为妈妈想过，为我想过吗？你真的我吗池素？你不是吗？这事情还要我教吗？什么事情能，什么事情不能，你不是最擅长的吗？啊？你不是最擅长教育我这些的吗？和自己妹妹上床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

池素没睡觉，被妹妹那么说了通，她也压睡不着。

“……真没事嘛小羽？”

“小羽……”

更让许知意觉得愕然的是，好友明显在压抑自己的火气，她鲜少见到池其羽充满恨意的脸，不对，几乎没有见到过，但尽好友的脸都被气到狰狞也愣是让关槿扬长而去，实在是过于反常——是因为关槿的话吗？关池什么事情？毕竟这两个人怎么都八竿打不着。

“啊？真的没关系吗？我没有事的小羽。”

“小羽……不是你说要一直、一直陪着的吗……不是你说最的是吗……不是你说一辈只和在一起吗……小羽……怎么可以这么骗呢？”

她没办法理解池小。她和池小的理念不同。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地狱就好了。她就能把妹妹拖下去。

“那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

池其羽望着好友的背影，又转把程越山打发走。

泪漉漉地黏在颈窝，像渗肤，把咙和气也堵住了。池其羽的鼻和嘴都透不过气，失败的无力几乎将她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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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什么啊池素，我陪你上了三年的床还不够吗？你还想要什么啊？你要我整个人都围着你转吗？！我没有自己的生活吗？你没有自己的生活吗？你把这个事情吞到肚里，直到你死很难吗？！”

池其羽闭一气，许知意知大小的脾气，她可不想自讨苦吃。

她更愿意让妹妹自由。过去是。现在也是。

在妹妹死的那刻她确实动摇过，如果用池小这理念，是不是能用自己留住妹妹。

魂不散。池素嘴角，这明明是半年前的事情了。真是想起来就疼。以至于她甚至没接妹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