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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噗嗤噗嗤捣了三下,慕容嘉当场就喷了一回,脑仁子都差点被阳气烧坏。
「噢噢噢齁齁齁!!主子!主子这回怎么、喔齁哦哦!!操死奴儿了!!齁
齁齁噢噢噢!!轻、轻点!主子轻点操我!啊啊啊啊噢噢噢!!」
宁尘被真元激得摆起腰来,哪还停得住,白玉老虎凶神恶煞,狂啸着撞在慕
容嘉阴关之上,一息之间连攻十数次。刚刚花半年时间修复的圆润阴关,眨眼间
就被操得汁液喷涌、绵软变形,软塌塌凹陷下去。
若换了别人倒也无妨,宁尘只需十几缕阴元浇熄阳灼,再出精到阴宫之中,
于双修对象有益无害,好似借贷出来,一会儿功夫连本带利都还上罢了。然而慕
容嘉本就阴宫枯竭,难得蓄了几滴阴元,给她活活操死也挤不出那救命的几缕。
阴水阴津虽也有些许中和效果,终究不过远水近火。慕容嘉被他狂轰爆操,
泄的是死去活来,阴津眨眼便泄净了,没有阴津还护的阴关骤然松动,宫颈猛颤,
已有两滴阴元从缝隙挤出,与那阳物干柴烈火点在一起,阳气更是凶猛。
宁尘也是神智混沌,一边强干一边在慕容嘉那爆乳上又撕又咬,慕容嘉爽得
又哭又嚎,那伤痕累累新开苞的屁眼都缩紧了。脑海中仅守最后一线清明,拼尽
全身力气憋住阴关。
「啊啊啊啊——主子、主子——奴儿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奴儿想交给
你、这条命都交给你……让我爽死好了——噢噢齁!!」
殿门终于敲响,宁尘凭最后一线理智拂手一挥扫开殿门,按着慕容嘉奶子用
力将鸡巴从她屄穴拔出。慕容嘉被他扯得「哼哦」一声惨叫,身子在半空挺了两
下,死沉沉砸下去,无力再持。
璇祭被急召入殿,不明所以,心中正在忐忑。她身为五名大祭中唯一被圣子
采去元红、多次临幸的,心中早已刺下一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种。于大祭身份而
言,圣子比佛主地位更为崇高尊贵,为之粉身碎骨亦不迟疑,可自从生出分别心,
璇祭那忠信之志,已掺上了些许道不出口的畸形恋慕。
此番圣子出关,尚未单独传召,璇祭心中隐隐还有一丝自怨自艾。现在突闻
传召自己侍寝,她自是心花怒放,难遏胸中激动,匆忙奔来,跪在殿前。
「璇祭拜见圣子……」
璇祭金丹定容二十四五,皮肤白净新雪初融,眉眼温软,目若流泉,面上更
有一副久旷新妇的惆怅羞涩。宁尘向来未曾注重璇祭风姿,今日欲火焚身,竟觉
出了这痴信女子的诱人之处。
她身穿一件素白长袍为底,单肩外露,酥胸半露。宁尘射出真气一把将她攫
来面前,将她翻身从后面抱住,扯下胸前衣物,伸手掏住她奶子一顿猛揉。
往日圣子临幸时都是粗暴非常,璇祭早已习惯,奶子一痛,「哦啊」弯了腰,
屁股正顶在那暴虐无度的鸡巴上。她一路过来侍寝,穴里不自觉已湿了大半,现
在隔着袍子被鸡巴一顶,袍子中间顿时洇湿得透了。
宁尘难耐兽性,感应到她身上阴气浓郁,一手捉着奶子,一手撩她袍子,压
低纤腰扳住屁股,鸡巴匆忙忙陷入那粉嫩嫩阴唇中间,一棍操穿穴肉连根没入。
一棍到底男子是爽了,可女子若非慕容嘉这般淫贱,多半是受不住的。璇祭
也是和初央一样新破雏身,虽然身量高挑、阴道足长,却毕竟细窄,被那浑厚雄
壮的鸡巴猛地撑开,穴肉顿时被撕得血流如注。
璇祭忍不住啊地痛哭出声:「求圣子怜惜!求圣子怜惜!」
一旁慕容嘉伏在地上,已缓缓转醒。她气喘奄奄,出声教道:「圣子辛苦修
行……你我需用心……助他……不可违逆……」
璇祭听闻神姬有训,心下稍定,强忍那又痛又麻的爽感,哀声应是。
宁尘知她驯顺,于是箍她在怀里,酣畅淋漓操得她哦呀不停。虽然先前破过
她阴关一次,但如今依旧稳固,宁尘体内焦灼等她不得,若是强行以阳气冲破,
怕是将她操成个平时走走路都要流淫水的残花败柳。
于是宁尘挺住腿胯,将璇祭身子扬起些许,一拳打在她小腹上。
「啊————」
这一拳刚中带柔,直震阴宫,璇祭惨叫间阴津喷射,竟也到了一次绝顶。
宁尘不愿等她阴津泄净,紧跟着又是一拳。璇祭痛得大哭,腿间淫液却也淌
个不停。她双腿发软站立不住,身子直往下坠。宁尘借势上顶,第三拳落下,柔
软腹肉往下一陷恰将宫口顶正位置。趁宫口微张的刹那,白玉老虎摧枯拉朽,破
关而入,狠狠凿在璇祭子宫壁上。
「呀啊啊啊啊啊啊!!」
璇祭扬首狂叫,两腿乱蹬。她眼球上翻,舌头吐出两寸多长,口水滴滴答答
流满了胸口。
阳物浸泡在清凉阴元中,狂吸猛抽,璇祭就瘫在宁尘怀里痉挛不止。片刻后,
宁尘终于阳精喷射,铺天盖地注入璇祭阴宫。璇祭身体猛地绷紧,胯下抽动间,
袍子下摆一缕黄色骤然扩开,竟是子宫被精液涨起压了尿脬,崩了尿管。
璇祭本已元婴中期,这一回被宁尘借走大半阴元,直接跌落初期。然而阳精
灌注之后还了本钱利息,又将她拔到几近后期。这大起大落之间,于神识多有损
害,直操得璇祭不省人事。
宁尘体内焦热尽去,神智清明。他如今境界稳固,再无隐忧,不禁长舒一口
气。再低头一看,怀中璇祭涕泪横流,袍子被黄白红色染得一片狼藉,比那罗什
陀采补过的净女还要不堪,不由心生怜意。
他撕去璇祭身上那腌臜白袍丢在一边,搂着她横躺下去。宁尘从她子宫中拔
出阳物,在阴道中轻抽慢送,缓缓运功,助她将阳精洗漱炼化,修补亏空。
璇祭方才被强抽阴元,又强灌阳精,苦不堪言,在昏迷中也不住轻轻抽噎。
等她慢慢转醒,发现腿间那巨物仍在抽插,吓得一个哆嗦。
回头却望见圣子从后面搂着自己,温柔亲昵。这还是她第一次与圣子赤诚相
见、肌肤相亲,这痴信女子竟红起脸来。
「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