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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喉咙。
“呜!”姜鸦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
野格脸色微变,还没来得及绕过仪器冲到床前,余光中一道银光闪过。
白子修闷哼一声松开姜鸦,摸向扎入自己颈侧的针管。
秦斯正把针管里的抑制剂压进副队的血管,叹了口气:“危险品有点自觉,好吗?”
血滴沿着紧绷的颈部线条淌入领口,随着透蓝的液体注入身体,白子修咬牙强行压下了自己的信息素。
在野格虎视眈眈地警戒下,他自知理亏地举了下双手表示已经清醒,缓步后退到墙下。
姜鸦揉着咽部低下头,掩盖住自己的表情。
她真是疯了。
姜鸦不敢相信自己对这该死的alpha产生了诡异的欲望。
那是一种原始而赤裸的食欲——似乎也有那么点儿性欲成分——让她觉得更加饥渴。
“你的信息素不能收回去?”野格看着眼前的乱象捏了捏眉心,不抱希望地问姜鸦。
空气中的味道太糟糕了。尤其是刚才,一瞬间omega信息素的气味再度浓郁了几倍,粘稠如蜜。
甚至于原有的锋锐的敌意都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化作实质的某种欲望,附着在他的体表渗入血液……他甚至对此产生了一些可耻的生理反应。
见鬼,他真不该敞开精神体接收她的信息素的,但……
“……不能。”姜鸦隐晦地用指腹抹了下嘴角,确认没有丢脸地流出口水来,颇有些恼羞成怒道,“拜托,如果可以的话,我不会让自己的信息素沾上你们一秒钟。”
野格已经习惯了时不时被俘虏羞辱几句,对此反应平平。只是皱着眉不停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过滤面罩,以减少信息素的直接摄入。
“在这里、在这种时候出问题?”他低声焦躁地咒骂了一句,转头询问厄尔,“多久能让她恢复正常?”
厄尔摇摇头:“我的研究领域不包含这个。”
强行抑制下信息素爆发的副队此时略显萎靡,倚靠在门口冷笑了一声。
“见鬼。”野格深吸一口气,忍耐着愈发严重的焦虑看向姜鸦,眉头紧锁,“你压着信息素装beta干什么?”
“我是beta还是omega对你们有影响吗?”姜鸦看着佩戴上面具的几个Alpha,有些奇怪。
她是什么病原体载体吗?还是对她的信息素过敏?干嘛捂这么严实。
姜鸦疑惑着,想说什么又觉得喉咙有些发干:“有水吗?”
“给。”军医声音平和,露在外面的淡金色眸子总是温和的模样,用一次性杯子接了杯温水递给她。
姜鸦接过来抿了一口,又递回去微微皱眉:“换杯冰的或者热的。”
温水的口感有点恶心。
“没有。”厄尔惊讶于她得寸进尺的速度。
“回答问题。”野格敲了敲床边栏杆,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