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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野格不明白她是如何触发任务的,毕竟目前看来,他们和姜鸦的行动是同步的,并无区别。
姜鸦没有回答,只是紧绷着脸凝视着他,动作粗暴地拽起他的领口。
野格表情有些僵硬,不自在地再次把手里的睡裙往她面前递了递:“你先穿件衣服……”
此时Omega身上只剩棉质内裤和袜子,白皙的皮肤很有活力地透着气血充足的底色,骨肉匀称紧实又柔软。
他被姜鸦揪着衣领压在了沙发背上,她的另一只手在……解他的衣服。
先是领巾——它比口水巾好解不了多少。
“……姜鸦?”野格虚虚握住她的手腕。
“嗯。”姜鸦敷衍地应了一声。
姜鸦其实很想赶紧把他的衣服撕烂。
但常理上而言客人应当衣冠整齐地穿礼服去参加音乐会,因此她还是尽量把动作放仔细些,以免他之后只能穿着套破破烂烂的衣服出去。
她可真好心。姜鸦感慨。
这种外套扒起来不慢,野格也微微起身配合着让她脱掉,露出底下的白衬衫和束身衣马甲。
长而紧密的线反复交叉穿过马甲前的两排小孔,整个束身马甲以鲸骨固定出略微内收的腰线弧度,看起来有些死板。
居然是正统而严谨的古代礼服款式。
拘束、贴身、密不透风,叫人除了端坐在那里什么也做不到。
姜鸦倒吸一口凉气,扒他衣服扒得有点崩溃了。
和她所想象的不同,这种简约款的衣服舒适度极差,和她身上那套比居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现在敢肯定,这个回响副本肯定没有让他们战斗爽的计划。
野格坐立不安地看着她的动作,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忍着尴尬感低声问:
“作为你的任务对象,我有权知道你的任务内容吧,少将?”
“上你。”姜鸦动作急促,嘴上却含含糊糊地回答。
她单膝跪在沙发边缘,重心前倾以便发力,身体距离他很近,正用尽力气去和那细细秘密的束身衣绳子较劲。
“什么?”野格认为自己肯定没理解是哪两个字——即使她已经开始脱他下一层衣服了。
“操你,行了吧?”
姜鸦抬高了一点音量,但还记得保持安静的要求,一时间更加气闷,手上动作加快了些,感觉自己快要力竭了。
“暴力地操你还是什么的,就是这种色情的任务,听懂了的话你能动动手把你身上这该死的衣服脱下来吗?”
姜鸦后悔没早点让他自己脱了。
她本以为,既然要符合“angry sex”,那她就应该保持愤怒的情绪,然后像个暴徒一样压着他亲手把他身上地衣服扒下来然后强硬地按着他做。
但是现在,她的怒火都被这些该死的衣服给磨平了,提不起半点劲儿来。
野格大为震撼。
来不及细想为何会有这样的任务出现,此时他终于明白了姜鸦为什么要脱衣服,又为什么是那副表情。
以及为什么第一反应是询问他们失败的后果,打算放弃任务。
从来都没有什么不舍得下手。
她只是不情愿对他下手。她做得很犹豫,并且很勉强。
她踱步了那么久,大抵是在做“必须睡一个不顺眼的人”心理建设。
是啊,他留给她的印象非常差,他们又是敌对关系。若不是回响内没有武器,姜鸦一定很乐意抵着他的胸口扣动热熔枪的扳机,把他刚才紧张得乱跳的心脏给融化掉。
这才是正常的姜鸦。
……无论如何,他还是得继续让姜鸦完成任务。
野格的五官上蒙上了一层灰扑扑的情绪。
他沉默着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快速脱了束身马甲和上衣,露出健壮的身躯。
姜鸦抬脚踩在他大腿内侧,逼他分开腿。
隔着袜子和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