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非柳氏本人？是……妖附？抑或……借尸还魂？”

沈晏清带着这个老来，想必是在怀疑什么。

“并非真正的喜脉。”葛真人摇。

回霆轩，书房内灯火通明，却只映照两个对坐的人影，气氛凝重。

小腹和过于苍白的脸。

“那孩……”

这句话，沈晏清说得尤为艰涩。

“有劳葛先生。”沈晏清颔首，“日后便要多麻烦先生了。汤药饮，我会吩咐下去，严格照先生的方来。复诊之事，也依先生所言。”

“最好每隔五日，便由老朽复诊一次，密切观察脉象变化，若脉象能逐渐充盈稳健，自是好事。若始终如此虚浮空，甚至现其他异常变化，则需早打算。”

窗外二人的影走远，宁幽低看了看自己的肚，脉象她能伪造，但月份大了也该显怀了，没有孩，这个谎言终究会被戳穿。

沈晏清瞳孔微缩。

原本她打算采沈晏清再走，现在看来，不得不提前计划了。

葛真人微微颔首：“借尸还魂者，魂魄鸠占鹊巢，原气息散尽，只留躯壳。而妖附，则妖魂与人争夺主导，气息驳杂，多有冲撞。观其情形，内晦异力与合已有一段时日，渐趋‘和谐’，原主魂魄只怕早已消散无踪，故而更似前者——借尸还魂。且此妖魂，绝非善类，其力寒诡谲，暗藏魅惑掠夺之，与狐妖山鬼之气息颇有几分相似。”

宁幽指甲掐掌心，脸上勉挂着笑：“是，多谢大伯，多谢葛先生费心。妾……一定谨遵医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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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其脉象，利却虚浮，乃是以一极诡之力行生，此力寒妖异，与人气格格不，故脉象始终空不稳，且隐隐有侵蚀气血之兆。”

沈晏清亲自送他去。

房门再次关上，屋内陷昏暗。

他转向宁幽，语气温和了些：“弟妹也听到了，你弱，需得格外小心。从今日起，安心静养，无事便不要房门了，葛先生的药，务必时服用。”

——

“葛先生，此刻并无旁人，还请先生直言无妨。”

“夫人似乎损耗颇大，忧思过重，以至于气血两亏。为了稳妥起见，夫人当绝对静养，清心寡，汤药饮需格外注意。”

闻言沈晏清手一抖，杯中清茶微晃，若是老夫人知这个消息，怕是……

沈晏清为坐在对面的葛先生斟了一杯茶。

葛先生开了方，又叮嘱几句，便告辞了。

葛先生，或者说，葛真人，接过茶盏，并未饮用，灰白的眉下，那双悉世事的睛直视着沈晏清：“沈居士心中，想必已有几分猜测，老便不再绕弯，尊府这位二夫人柳氏，确非原本之人。”

沈晏清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面上却不分毫：“还请先生明示。”

她缓缓抚上自己的小腹，神冰冷。

宁幽听着不妙，这老虽然没看她假，但每五日便要复诊一次，她要耗费不少力来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