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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七点了,我得走了。”大川说着,便起身下床,开始捡拾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就在他套上裤子准备扣皮带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陈月急切的声音:“还,还有一个项目没有完成。”
大川停下手中的动作,疑惑地回头。陈月不知何时已经跪坐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他,里面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与渴望。
“这栋房子有地下二层,”陈月的声音微微发颤,似乎在压抑着极大的兴奋,“那个在化妆台上放着,您可以带我去吗?”
大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化妆台上孤零零地放着两张白纸,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他走过去拿起来那两张A4纸上,上面分别印着惊人脸红的标题——《完全放弃人权请愿书》和《终身肉便器奴隶契约》。
大川转头看向陈月,她的眼神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充满了期待,仿佛那两张纸是通往天堂的门票。
“既然如此……走吧。”大川深吸一口气,走过去牵起陈月身上的牵引绳。
陈月顺从地爬下床,像条狗一样跟在他身后。他们穿过走廊,来到一扇隐蔽的暗门前。随着指纹验证通过,电梯门缓缓打开,带着两人沉入了更深的地下。
地下二层。
当大川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按下墙上的开关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里与其说是地下室,不如说是一个极具未来感与变态美学的处刑场。
四周的墙壁全部由巨大的镜子构成,在灯光的映照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让人产生一种被无数双眼睛窥视的错觉。中央铺着一张质感极佳的深灰色长绒地毯,如同孤岛般漂浮在纯白大理石地面的海洋中。
而在地毯的正前方,一台专业的摄影机静静地架在三脚架上,黑洞洞的镜头正对着地毯中央,仿佛一只等待猎物的独眼巨兽。
更让大川惊讶的是旁边那个精致的小置物台。
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金属器具:金光闪闪的乳环、阴环、甚至还有专业的医用穿孔针和打孔器。而在这些冷冰冰的金属旁边,赫然放着一个奇怪的印章,印章的底部刻着复杂的纹路,旁边还配着一个烧得通红的电烙铁加热底座。
大川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这哪里是什么“项目”,这分明是一个精心准备的献祭仪式。
“这恐怕又是董事长特意布置的场景吧……”大川心中暗想,“为了追求极致的快感,她竟然做到了这种地步?”
他回头看向身后的陈月。此刻的陈月,在跪坐在摄像头前方的瞬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兴奋到极点的生理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脸上泛起潮红,眼神死死地盯着那个置物台,就像瘾君子看到了最高纯度的毒品。
“主人……”陈月的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带着一种哭腔般的恳求,“请……请彻底标记我……让我成为您真正的……永恒的奴隶……”
她主动向前爬行了几步,跪在那张灰色的地毯中央,正对着那个黑洞洞的镜头,然后深深地低下了头,将那截雪白的脖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大川面前,等待着最终审判的降临。
大川走到置物台前,指尖轻轻划过那些冰冷的金属器具,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询问晚餐的菜单:“所以步骤是什么?”
眼前的景象虽然夸张,但在大川眼里,这不过是陈月那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中的又一处景观罢了。既然已经陪她疯到了现在,再疯狂一点又何妨?毕竟,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地下世界里,他就是掌控一切的神,而她,只是渴望被神惩罚的信徒。
听到大川的询问,跪在地毯中央的陈月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来,那双眸子里燃烧着狂热的火焰,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尖锐:“请……请您先为母畜穿环吧!作为一头母畜,怎么能没有被人驯服、作为家畜的证明呢?那些……那些就是属于主人的烙印啊!”
大川挑了挑眉,伸手拿起那个专业的穿孔器和那对金色的乳环。沉甸甸的手感让他有些不适应,他摆弄了一下,看着那尖锐的针头,下意识地问道:“这会造成永久的伤口吧?虽然是在性爱游戏里,但这感觉可是真实的。”
陈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大川还会表现出这种“多余”的关心。她那张因兴奋而潮红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扭曲而幸福的笑容,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着,向大川膝行了几步,仰视着他:“没想到……您是这么温柔地关心别人感受的人……明明之前像野兽一样把人家操得死去活来……”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没关系的,主人。这正是我所期待的……那种痛楚,那种身体被异物贯穿、永远留下痕迹的感觉……那才是我作为非人存在的证明啊!求您了……不要怜惜母畜……”
大川看着她那副不知死活的样子,心中那一丝犹豫瞬间烟消云散。既然她这么想要,那就成全她。
“可之前那些毕竟都只是做爱啦,”大川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那我真的穿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