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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幅画面,随之在脑海中浮现。
今日前不久凌晨时分与娘亲的交合,由于内心过于混乱,我那时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欲望,只顾着窥探她灵魂深处的秘密。
我可曾想过,她是否欢愉?
我可曾想过,她那般清冷的仙子,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儿子,用那般粗暴的方式侵犯,心中是何感受?
那一声声自她唇间压抑的呻吟,是痛苦,是隐忍,还是……真的有那么一丝快活?
我不知道。
一股莫名的燥热和懊悔,自心底深处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随着我心绪的波动与功法的运转,一股更为精纯、更为霸道的纯阳之气,自身体毛孔中悍然溢出,在这龙背之上,形成一道无形的、灼热的气场。
「嗯……」
一声带着几分鼻音的嘤咛,自我身下传来。
我从纷乱的思绪中惊醒,低头看去。
只见身下的敖欣儿,那庞大的龙躯,正微微地扭动着。她那原本如白银般清冷的鳞甲,此刻竟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尤其是在靠近我身下盘坐之处的龙背,那粉色更显艳丽。
一股股肉眼可见的白色热气,正从她的鳞甲缝隙中蒸腾而出,又迅速被周围的罡风吹散。
她那巨大的琥珀色竖瞳,不知何时已变得水光潋滟,眼神迷离,呼吸之间,鼻孔中喷出的,不再是冰冷的白气,而是带着几分灼热的龙息。
她似乎极为享受我身上散发出的这股纯阳气息?
我心中一动,却见一旁的娘亲,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
她静静地看着我,又看了看身下已然有些意乱情迷的敖欣儿,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看来,这头小母龙,倒是与你颇有缘分。」
我闻言一怔,脸上热气上涌。
缘分?我与她?
还未等我分辨,身下的敖欣儿已然从那迷离之态中惊醒。她巨大的龙头猛地摇晃,龙躯一震,似乎想将那股酥麻之感甩脱。
「胡……胡说!谁与他有缘分!」她声音又羞又怒。
更不堪的是,那自她鳞甲缝隙中冒出的热气,愈发浓郁,仿佛蒸笼一般。那片紧贴我臀下的龙背,更是烫得惊人。
「小龙族属水,性至阴。」娘亲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身负纯阳圣体,修的又是至阳功法,于她而言,便如久旱逢甘霖。」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手中的书册上,嘴角微扬。
「你若再这般毫无节制地散溢阳气,她怕是要在这云海之上,自行发情了。」
「我……晚辈才没有发情!」敖欣儿龙首猛地一甩,声音又羞又恼,「分明是他……是他自己管不住那身骚气,与我何干!」
说罢,她似是气极,庞大的龙躯竟不自觉地扭动得更厉害了,龙鼻中喷出两道滚烫的白气。
我面皮涨红,不敢再看,只得连忙闭上双眼,收敛心神,强行将那股四处流窜的霸道阳气,一丝丝地牵引回丹田气海。
许久,龙背上的惊人热度,方才缓缓褪去。
娘亲只是静静看着,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未曾有半分变化。
第十七章:姑苏别院
龙行三日,不舍昼夜。
小龙族之精力,远非凡俗想象。敖欣儿化作龙形,驮负我与娘亲,穿云越雾,其速如电,竟无半分疲态。
这三日,我于龙背之上,亦不敢有丝毫懈怠。
白日,我便小心翼翼地运转《龙阳霸炎决》,将那霸道的纯阳之气收束于体内,不敢再有半分外泄,以免身下这头小母龙再生异状。饿了,便啃几口张屠户家娘子烙的葱油饼。夜里,便借着月光,将那几本房中秘戏之书,反复研读。
从最初的羞耻面红,到后来的坦然观之,再到如今,已能将书中那些淫靡不堪的图文,尽数化为阴阳二气流转变化的符文,烙印于心。我对男女交媾之事的理解,竟比苦读数年的圣贤书还要透彻。
第三日傍晚,日薄西山,天际一片瑰丽的火烧云。
龙躯自万丈高空俯冲而下,穿过层层绯色云霞,一座人间至美之城,便豁然出现于眼前。
河道如网,纵横交错;古桥如月,卧于碧波。粉墙黛瓦的民居,依水而建,鳞次栉比,家家户户的屋檐下,都挂着一盏盏玲珑的灯笼。暮色四合,华灯初上,整座姑苏城,宛若一幅流光溢彩的江南画卷,于我眼前缓缓展开。
敖欣儿并未入城,而是径直落向城郊一处临湖的僻静所在。
那是一座占地颇广的别院,白墙黑瓦,清雅幽静,四周遍植翠竹,一道活水自院中穿过,叮咚作响,颇有几分仙家意境。
龙躯落地,悄无声息。
敖欣儿身形一晃,自龙形化为那娇俏玲珑的少女模样,她对着娘亲恭敬一礼,侧身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