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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上扫过,近距离看去,那具肉体更显冲击力。屄口肉唇红肿外翻,还在往外吐着白沫;两颗紫黑乳头硬挺如石,上面还挂着江阳华的口水。
我有些不自在地答道:
「宗主言重了……只是……确有些许。」
「你这冤家,倒是诚实。」
南宫阙云闻言,非但未恼,反而破涕为笑。她伸出一只藕臂,想要拉我的手,却又似想起了什么,讪讪收回,自怨自艾道:
「都怪奴家这天生的贱体质……一个男人根本填不满这无底洞,才会招来这么多大鸡巴一起肏弄。若是……若是能遇上个真正厉害的郎君,奴家又何苦这般作践自己?」
她抬起头,那双眸子里仿佛盛着一汪春水,深情款款地望着我。
「不过……既然公子今夜来了,奴家定不能让你空手而归。这身子虽脏了些,但心……却是想伺候公子的。」
她咬了咬下唇,媚态横生,「公子且稍待,容奴家去沐浴一番,洗去这一身浊气。待会儿……奴家单独伺候公子,只给公子一人肏,可好?」
此言一出,满室皆静。
雷萧与赵石岩顿时眼红如血,嫉妒得面目全非。这等殊荣,除了那王大刚,何人有过?
我亦是受宠若惊,虽心中仍有些别扭,但比起这般大锅乱炖,这待遇已是天壤之别。
「宗主厚爱,在下……却之不恭。」我拱手道。
正当此时。
「吱呀——」
阁门被推开。
一阵沉重脚步声传来。只见王大刚赤着身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气已被洗去,只余下淡淡水汽。手中端着一只精致玉碗,碗中盛着大半碗清水,水波荡漾,清澈见底。
「师傅,徒儿回来了
。」
王大刚脸上堆着憨厚笑容,走到床边,单膝跪地,将玉碗高举过头顶,恭敬道,「徒儿见师傅叫得嗓子都哑了,特意去取了些灵泉水来,给师傅润润喉。」
南宫阙云瞥了他一眼,见他这般乖顺,心中受用,伸出纤纤玉指在他那根半硬的驴屌上弹了一下。
「算你这大鸡巴主人还有点良心,知道疼惜母狗。」
她接过玉碗,仰起修长脖颈,将那碗中之水一饮而尽。
那水无色无味,入喉清凉。
「咕嘟……咕嘟……」
随着喉头滚动,那清凉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腹中,迅速散入四肢百骸。
「哈……」
南宫阙云放下玉碗,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水渍。
仅仅数息功夫。
一股奇异热流自丹田升起,瞬间席卷全身。一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的酥痒,让人恨不得立刻找根大东西狠狠捅进骚屄里止痒。
「嗯……好热……」
南宫阙云俏脸飞起两团酡红,眼神瞬间迷离了几分。她媚眼如丝地横了王大刚一眼,娇嗔道:
「你这坏种……又给母狗喝了什么春药?这般烈性……是想把母狗肏死在床上么?」
她似乎只当是徒弟为了助兴弄来的寻常媚药,并未多想,反而觉得身子愈发空虚,那两腿之间的肉穴更是淫水泛滥,急需鸡巴肏干。
「嘿嘿,师傅喜欢就好。」
王大刚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与淫邪,再也按捺不住,如饿虎扑食般就要往床上扑去。
「既是药效发作,那徒儿这就来给师傅止痒!」
「慢着。」
一只雪嫩玉足抵住了他那宽阔胸膛。
南宫阙云喘息着,虽身子渴望得发抖,却还是强撑着一丝理智,委婉拒绝道:
「乖徒儿……且忍忍。那位俏郎君……还没尝过鲜呢。」
她指了指立于一旁的我,声音软糯,「为师答应了他,要先去洗洗身子,让他单独享受一番。你这根大驴屌……待会儿再来肏母狗,好不好?」
王大刚动作一僵,那张粗犷大脸瞬间阴沉下来。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如铜铃般的牛眼,带着几分狐疑与凶戾,死死盯在我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