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希颜眸光朦胧，似懂非懂地。

案几被撞得哐哐作响，墨砚开，乌黑的墨漫，悄然浸了她的发梢。

居中守正，允合天的训言注视之下，他们失礼。

他终于而退时，堵在里的白浊顺着不堪的缓缓淌下，滴在案几上，与墨混。

扶希颜被邵景元完全拢在下，瞧不见书房的穹，只能偶尔越过他肩，望见墙上悬挂的墨宝。

清肃遒劲的一撇一捺，写着：

乖。

允执厥中，谓言行符合不偏不倚的中正之。

扶希颜成一团被他捞起，下被掐住，迫着抬起脸望他中。

但邵景元的再度压碾过腔的，她便再无余力去回忆，只剩断断续续的啜泣：“元哥哥…慢些…颜颜受不住了……”

邵景元在这温驯的绵密绞中，到底没有破开心，只抵在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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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住也得受。”邵景元在她白的脸颊咬了一，留下牙印，才移到她殷红的上肆意掠夺，“下回没我允许，不准再自己跑来书房。”

那一刻，扶希颜尚未预料到，这句保证将在之后的三年里，被她一遍又一遍反复讲述。

*《尚书·虞书·大禹谟》：人心惟危，心惟微，惟惟一，允执厥中。

元将她压在案上，狠猛送，每一下都撞得极，重重碾过心，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又塌下。

乌的。

扶希颜被捣得魂飞魄散，不知在何，只知攀着邵景元宽阔的肩膀，任由他侵占颠。

扶希颜心底有些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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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力，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恍惚之际，她竟从记忆挖在族学中得到的教导，是前一句：“…惟…惟一……”

「允执厥中」*

他的指尖抵到她边，她迟疑地张开，了去：“颜颜会乖的……”

总会有机会的。

“下次穿整齐再门。”邵景元低醇的嗓音中意未散，却字字是警告，“否则，就不止挨十下戒尺了。”

第一年番外·完

他们还有很漫长的时日可以共度。

即使已稠，他也未曾稍停，似要把她彻底钉死在这张书案上，永不得逃脱。

她要乖到什么地步，邵景元才会多怜她几分呢？

到最后，她连哭的力气都已耗尽，却仍乖顺地裹着他的。

黑白错，靡至极。

他渡大津迫扶希颜咽下，腰送得愈发狂放。

可终究没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