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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希颜听到熟悉的子嗣话题,心头发紧,慌忙垂眸避开了闵傕含笑却不带情绪的眼神。
他不是说过,并不介意她先跟着闵伽调养身体的吗?
怎的如今又开始强调亲密相处的次序了?
所谓共享,莫非不等同于情爱平等,而是依旧遵循某种血统优先、秩序固化的病态规则?
一想到需要与闵傕亲近,甚至做那等交合之事,昨夜悸动遗留的不适便卷土重来,甚至令她胃里翻腾,隐隐作呕。
闵伽见扶希颜粉润的唇渐渐变得苍白,便轻动鲛尾,卷裹住她的尾尖:“那只是族中幼鲛都要经历的考核。你已学得极好,不会出岔子的。我会陪着你一同过去。”
她尚未消化这番鼓励,就先被尾尖传来的缠绕感激得身子一哆嗦,腰肢酥软难支。
但闵傕还在对面等待回答,扶希颜便努力平复呼吸,压下异样,雪腮却难掩绯色:“大殿下、师兄,我知晓了。”
闵伽察觉她的尾巴软绵绵地垂着,便体贴地松了力度,改为用尾鳍一下下轻拍,似是代替抚背的动作。
早膳结束,两鲛一人出门时,闵伽自然而然地牵起扶希颜的手。
扶希颜一愣,低头看向交叠处。
她的手被闵伽完全拢住了。
剑修的掌中布满交错的旧疤与茧子,触感粗粝却宽厚温热,透出庇护该有的稳重力量,也焐得她指尖暖融融的。
但在扶希颜的记忆里,她从未与男子这般牵手。
况且,人族礼仪中,执手乃是心意相通的爱侣间举动,对异族而言亦是同样的含义吗?
抑或不过是另一种安抚的姿态?
她心下不自在,指尖在闵伽的掌中微蜷了蜷,却怕动作幅度太大显出嫌弃,终究没能抽出。
闵傕在前方几步,宽大华丽的尾鳍规律摆动,带起道道水纹,如泼墨山水画般潇洒写意。
扶希颜确认他未回头,距离亦不近,便轻勾住闵伽的小指头,细声唤道:“师兄。”
闵伽应声侧过头,眉眼温和地看向她:“嗯?怎么了?”
她往上凑近他耳边,有些赧然地问:“…为何我们要牵手?”
闵伽的耳尖一点点漫上红晕,却未即刻作答,而是先将扶希颜往身边带得更近了些,才低声道:“昨夜那般…对我仍是有影响的。我虽未被完全诱发进入每年的发情期,却也有些难受。”
暗夜中的无心纠缠被重提,扶希颜的眼睫慌乱扑扇,闵伽亦不遑多让。
他的喉结微动,眼眸中浮起某种难言的水光,深深的蓝被稀释得浅淡,似天穹初霁:“以往的发情期,我能独自撑过去。可昨晚沾了你的气息…若不碰触你,便心神不宁。在室内尚可,能闻到你的味道。但在外间,只有这样牵着,方能勉强缓解。”
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扶希颜已知鲛族性子直白不含蓄,闵伽此时也仅是坦诚述说不适反应,可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