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你妈是不是在外面跟别的男人了，才生了你和你哥。像你他妈这烂货，我他妈了还嫌脏。现在给你脸还不要，真当自己仙女下凡了？”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几乎颤抖。

“我说的是事

想到这，舒瑶忽然觉自己的心似乎痛了一下，鼻有些发酸，底的意涌上来。

“陈末？”周佑皱了皱眉，“关你什么事？”

“学习？”周佑嗤笑一声，“你是在用这借敷衍我吗？”

那刻意的疏离，比周佑的扰更让她难受。

“装什么清？”周佑的声音压低，带着明显的恶意，“你爸在外面养了多少女人，你妈都能忍。你们家不就是这货吗？你在这儿跟我装什么纯？”

“周佑你他妈在说什么！”陈末的声音突然响起，她从小园的另一冲过来，显然已经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而且，他似乎在有意无意地躲着她。虽然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可是她觉到他似乎变了。

舒瑶心里一沉，知这次谈话失败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陈末问。

“我真的受不了了。”一天午休时，舒瑶趴在课桌上，声音带着疲惫，“他到底想什么？”

周佑显然很意外舒瑶会主动约他，准时到了约定地。甚至还特意换了件新衬衫，发也仔细打理过。

“不是借，是事实。”

舒瑶浑一僵，血仿佛瞬间凝固了。

“你欺负我朋友就关我的事！”陈末冲到舒瑶边，把她护在后，仰瞪着比她一个的周佑，“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已经录下来了。你要不要听听自己有多恶心？”

她选了一个周五的下午，约周佑在学校的小园见面。那里相对僻静，又还是在校园内，比较安全。

“我说，你们全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周佑松开手，“怎么，说到你痛了？”

“这不是你好不好的问题。”舒瑶努力保持冷静，“情不能勉，我对你没有那觉。而且我们现在三了，应该把力放在学习上。”

“舒瑶！”他睛一亮，快步走过来，“你终于愿意理我了？”

她赶低下，假装整理桌上的书本。

“你混。”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舒瑶沉默了一会儿：“我再跟他谈一次，把话说清楚。”

舒瑶的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但她死死咬住嘴，不让它们落下。

舒岑最近在准备理竞赛，已经够忙了。

“我混？”周佑笑得更放肆了，“至少我爸妈没那么多破事。舒瑶，你以为自己多净？在这家长大的，能好到哪儿去？”

他凑近了些，呼的气在舒瑶脸上，让她恶心得想吐。

“告诉老师有什么用？”舒瑶苦笑，“他又没什么实质的伤害，老师最多就是批评几句。”

周佑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舒瑶，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追你是看得起你，你以为自己是谁？”

“话我已经说完了。”她转想走。

“等等。”周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还没说完呢。”

到她

陈末愤愤不平：“这就是扰！我们应该告诉老师。”

“周佑，我们不可能。如果你继续这样，我只能告诉老师了。”

“我不喜你，也不会喜你。不要再搞那些幼稚的把戏，不要再给我发消息，不要再往我柜里放东西，不要再关注我的社媒账号。”

舒瑶立刻摇：“别，千万别。”

周佑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为什么？我哪里不好？”

舒瑶后退一步，和他保持距离：“周佑，我今天来是想最后一次跟你说清楚。”

她举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录音界面。

“放开我！”舒瑶挣扎着想回手。

“那也不能一直这样啊。”陈末皱眉，“要不告诉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