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过她背脊的肤，带来一阵战栗。

“舒、舒服……”

一下。

“可是什么？”

“……”

细如蚊蚋的声音，几乎要被心声淹没：“但……但是……这是练习吗？”

“舒服吗？”

覃饶松开一边，转而住另一边，留下漉漉的痕，在空气中泛着微光。

覃饶没有回应，只是从袋里掏烟盒，一支放在鼻端，轻轻嗅闻。

“……”

覃饶没再动，看着她。

他的声音依然沙哑，但已经冷静了许多，“你说了算。”

覃饶停下动作，看着她慌的睛：“哪里不行？”

覃饶摊在上的手指微微收，指节泛白。但他的声音依然沉稳：“我说过，和情可以分开。”

她语无次地哀求，却诚实地颤抖。

“……没有这样以为！”

陆低下，看着自己的手指，“我明明喜的是司元枫，现在……却和你只有情侣才能的事……”

覃饶满意地笑了。

她没有说下去。

“真的可以吗？”

陆脑袋里早已是一团浆糊，迷糊地回应着，突然就觉下一凉。

陆突然住他的手。

陌生的快如电般窜遍全，陆抓住他的发，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拉近。

他一气，似乎在极力克制什么。良久，他松开她，退开一些距离。

“对不起……”

“等一下……”

车厢内一片沉默，良久，陆小声开：“我们……我们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覃饶侧看了她一，很快又转回去看车前面。

覃饶看了一会儿，伸过手。

那是她咬的。

她语无次地摇，“只能到这里……今天只能到这里……”

覃饶却不允许她逃避。

“别……那里……”

“好。”

“可是好像越来越奇怪了。”

他重新吻上她的，力温柔而绵长，像是奖励她的诚实。

覃饶沉默地看着她，中的渐渐沉淀，恢复了几分清明。

他丢了烟，躬打开车门锁，“下车吧，送你去。”

裙摆被推到了大。

陆怔住。

她小声说，“我咬伤你了。”

陆前的肤白得晃，衬着那些红痕格外靡。

“谢谢……”

她猛地清醒，夹双：“不行！”

“试试不就知了。”

“下面……不行……”

愧疚涌上心。

覃饶看着她呆愣的样，忽然笑了。不是戏谑，带着些许无奈。

“不然呢？”

陆羞得说不话，只能别过脸去。

覃饶反问：“我喜你？”

覃饶的声音很平静。

他着她的下，迫她看向自己：“回答我。”

陆转看他，中满是不确定。

覃饶抬起，，中带着明显的。

她的声音里满是迷茫，“我只是想练习，克服对司元枫的张，可是……”

陆小声说着，不敢看他，耳红得像要滴血。

陆慌忙拉下裙摆，手忙脚地想要扣上内衣，却因为手抖怎么也扣不上。

陆理好了衣服，偷偷看他，发现他下的伤已经止血，留下一暗红的痕迹。

“逗你的。”

覃饶夹着烟，侧看她：“怎么补偿？”

陆慌张摇，唯恐否定晚了，被他当成是她不知天地厚。

车厢昏暗，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