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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韵文气喘吁吁地松开嘴,看见翟光渠大臂上多了个很深的牙印。
“我还以为会出血……”
翟光渠凑过来看了一眼,“牙齿很整齐喔,天生的?”
“天生的,我小时候我妈每天都提醒我刷牙,还要我换牙期不要舔牙,我都有照做。”
“那你很乖。”翟光渠将手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去摸她的头。
她没问赵韵文她妈妈去哪里了,赵韵文能沦落到靠骗钱为生,要么是早就去世了,要么是病重在床,考虑到之前赵韵文有说她还有个进了监狱的赌鬼父亲,很有可能是前者。
翟光渠其实没猜错。
赵韵文没心思继续这个话题,被操的时候提起妈妈会让她觉得有点愧疚。她低下头去舔那个牙印,舌尖游走过每一道凹陷下去的痕迹,然后将牙齿叠上去,又咬了一下。
和之前相比轻微得多,但翟光渠还是很给面子地痛呼了一声。
“怎么又咬我?”
“我刚洗的头发,不可以拿操过我的手摸我!”
“自己的身体也要嫌弃喔。”
翟光渠将手拿开,但赵韵文的头发还是湿润的,她也不清楚有没有弄到上面,就用脸蹭了几下。
“好啦,蹭掉了。”
“真的?”
“真的。”
“算你识相……”赵韵文再松口,舔了舔那个牙印,“痛不痛?”
“不是很痛来着。”
“那我待会儿再咬?”
“对不起,我刚刚说谎的。”
“没用的家伙……”
这句话翟光渠可不能听过就算了,她用膝盖将赵韵文的身体撑起来,扶着早就蓄势待发的性器抵上她的阴道口,阴道口被刚刚高潮时涌出来的热液冲刷得湿淋淋的,显然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赵韵文略有些紧张地紧绷身体。
性器压上会阴,将湿漉漉的阴唇向两边挤压,然后翟光渠放松大腿,赵韵文的身子自然下落,阴道也就将性器一点一点地吞下去。
“明明就很有用。”翟光渠说。
她的动作很慢,但性器的质感远比手指要充实,一寸一寸地挤压进来让赵韵文觉得有点发撑,肺部急需要更多的氧气来供能,但嘴巴还是很硬。
“哪里有用了?我是看不出来……”
“又在挑衅我喔?”
“……我没有。”赵韵文这会儿才不会承认她是故意的。
她改口得让翟光渠觉得有点诧异,但她不打算追问,只是等性器整根都插进去,感受到小腹上传来的赵韵文臀肉的触感,才慢慢地动起来。
“这样还不算有用吗?”
“……不算。”
赵韵文口是心非地随着翟光渠的动作上下起伏,她感觉整个阴道都几乎要被撑开,却仍然不满足地套弄着性器。
“那这样呢?”
“……也还、呜……不算……”
子宫颈被性器顶撞得又酸又麻,赵韵文凌乱地喘息着,只抱着翟光渠的手臂已经不足以满足她,便干脆扭过头来和她拥抱。改变姿势的时候牵扯到紧密结合在一起的下半身,让她喘得更加激烈了。
翟光渠顺势搂紧她的身体,抚摸她光洁的脊背,去亲吻她的颈侧和耳朵,性器比之前更深更重地顶进去,快感如潮水般一层一层地覆盖上来,几乎要将赵韵文淹没。
“这样……”
“别问了……呜……”
赵韵文打断了她,突然增加的快感让她呜咽着蜷缩起脚趾,身体剧烈地震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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