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询室.avi（H 剧情）

报案人是长途司机，赵韵文是他嘴里仙人跳的站街女。

翟光渠觉得头疼，她不是很想理这个满口脏话又邋遢的中年男司机。便选择把人带回去给小刘处理。

至少男司机给小刘处理。

一直到进到问询室里，赵韵文都在保持沉默。

翟光渠不动声色地打量她。

和半个月前相比，赵韵文现在看起来有点落魄，这当然不是说她之前就不落魄，只是赵韵文之前还很精神，眼神也灵动，嬉笑怒骂都透着一股向上的蓬勃生机，自有一股风情在，不然翟光渠其实不会对她有所留恋。但这会儿她就好像是只剩下了一具躯壳一样，看起来很木然。

翟光渠不确定她是不是经历了什么，又或许是她身上被撕得破烂的衣服增添了这些错觉。只是她一直反常地保持沉默，却是实在无疑的。

她打开执法记录仪，决定暂且先公事公办。

“姓名。”

“赵韵文。”

“年龄。”

“19。”

“和报案人的关系是？”

“不认识。”

“那你们是怎么发生冲突的？”

赵韵文沉默。

她不肯说，翟光渠当然也不能逼问。换个陌生人来翟光渠当然能冷脸呵斥，说些冠冕堂皇的话，但她对赵韵文也说这样的话，就未免太无情了些。三天的朝夕相处，总有些情意在。

“你先坐一会儿。”

翟光渠给她倒了水，然后起身出去找小刘。

小刘正在听报案人激情倾诉，木着一张脸躲避对方横飞的唾沫星子。

翟光渠听了一耳朵，才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

报案人虽然是长途司机，但不是半个月之前被赵韵文电了的那个，只是和对方认识。这个司机从前一个司机那儿听说某路段有年轻漂亮又便宜的站街女徘徊，便在拉货时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特意路过，结果刚好撞上了假装迷路的赵韵文。

赵韵文故技重施，却没想到这个司机因为常年开车腰有毛病，戴了特制的护腰，削弱了电击棒的效果，她一击没能得手，于是就被逮住了。

翟光渠挑了挑眉头，问，“你发现她是骗子，直接报警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撕碎她的衣服？”

口若悬河的长途司机一下子卡住了。

“先生，不要试图隐瞒和找借口，那附近有两个摄像头，刚好能照到。”

长途司机黝黑的脸有点发白，“我……我寻思……她不就是出来卖的……卖给谁不是卖……”

“所以你就撕人家衣服？就算是真的站街女也不代表你可以肆意妄为。这是强奸未遂。”翟光渠丢下一句话，转身又回去了，“小刘，仔细问问，这人进了警局说话还这么利索，大概不是第一次，让人查一下他的行车记录仪途经的地方，看看有没有至今没破的强奸案和骚扰案。”

“啊？！”小刘张大了嘴。

“啊什么，让你去你就去。”翟光渠瞥她一眼，“要是能查出来，这案子功劳不小呢，够你拿一笔大的了。”

“知道了sir！”

“问询室监控关一下，那个女孩不肯说话，我诱供一下看看能不能问出来点什么。”

“翟sir你就这么明晃晃地把诱供说出来了……”

“你要不要奖金？回答我。”

“要的sir！”

“那就快点滚。”

小刘屁颠屁颠去了。

翟光渠在外面抽了根烟，稳了一下心情，等烟味散掉，才又回到问询室。

赵韵文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回来的会是谁，坐立不安地搓着一次性纸杯。

她的恐慌和无措都溢于言表。

“第一次进警局？”

赵韵文咬着嘴唇，“……不是第一次。”

翟光渠没追问她之前是怎么回事，她想知道自己会内部查的。

“那个司机可能是个惯犯，我让小刘去查了。你将事情的经过告诉我。”

“惯犯？”赵韵文略微睁大了眼睛。

“他有可能有前科。”

翟光渠当了快十年的警察，不说将世界上所有类型的人都见过了，但也见得七七八八。以这个长途司机所表露出来的性格来看，他要么是有前科，要么就是有病。从他的职业经历和发现赵韵文是骗子是下意识采取的行动上来判断，前者的可能性几乎是九成九了。

“口供我来写，你负责背下来。”

这是赵韵文没想到的，她呆呆地看着翟光渠，将纸杯抓破了。

纸杯里的水洒了她一身。

翟光渠站起身，递纸巾给她，却被赵韵文一下子抱住。

她听到赵韵文的哭声。

翟光渠叹了口气，弯下腰，轻轻拍着她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