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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上实在不是一个做爱的好地方,但胜在可以给赵韵文一种被束缚住的感觉,这样她就不用去想她为什么不挣脱,为什么不逃走,为什么不大声喊叫让其他警察把翟光渠抓起来。
……尽管是她主动给翟光渠口的。
但翟光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赵韵文被困在椅子里,蜷缩着身体,一边承受着翟光渠性器的大力进犯,一边昏昏沉沉地想。
她这段时间其实很疲倦,在翟光渠家度过了悠闲的、不用去考虑未来如何的两天之后,她就已经有点受不了居无定所的骗子生活了。
人都是想要向上的,没有谁跌落进尘埃里还会发自内心地说尘埃也能果腹,那不合实际。
可她拉不下来脸回去。
她拿了翟光渠的钱,留了撇清关系的纸条,还有什么脸面回去找翟光渠?就算有,她凭什么以为她回去了翟光渠就会接纳她呢?
那两天不是已经几乎被玩遍了吗?
对于一个一夜情的对象来说,再不见面才是最好的吧。
赵韵文用道听途说来的概念糊弄了她心中的后悔,继续她的骗子生涯。
她本来可以过得稍微舒服一点,也不用再去住让人提心吊胆的小旅馆,以她平时的生活水平,这五万起码可以花个两三年。却在兑换小额面值的时候一不小心漏了财,被地痞流氓和黑警以“非法所得”的名义抢走了。
她只好再从操旧业,但遇到的骚扰比原先多了好几倍,差点被强奸也不止这一次。
赵韵文呜咽着颤抖起来,她抓紧了翟光渠已经皱巴巴的衬衫,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涓涓细流。
“小姐,你好像有一点不专心,能告诉我为甚么吗?”翟光渠罕见地在她高潮之后就停了下来。
赵韵文吸着鼻子说谎,“我,我肚子饿……”
翟光渠并不相信,但她不追问,只是亲了一下赵韵文的额头,“我很快就结束,然后带你出去吃,好吗?”
“带你出去”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赵韵文没办法不多想,但她又害怕想多了到头只是空欢喜,就更用力地揪着翟光渠的衣服。
“不想出去吃……”
“那去哪里?”翟光渠瞥了一眼她坏掉的衣服,觉得确实也不应该出去吃,“你想回我家吗?”
赵韵文默不作声地点头。
“我定生牛排的外卖回来,我们自己煎,好不好?之前的已经不新鲜了。”
赵韵文又忍不住哭起来,“不要、不要牛排……我不喜欢吃牛排……”
翟光渠耐心地等她流过这一波眼泪,又凑上去吻她。
赵韵文急切地和她接吻,主动地伸出舌头来和她纠缠,也任凭翟光渠搅弄她的口腔。她很是笨拙地咬着翟光渠的唇瓣,几乎就要咬破咬肿。
这个吻技不能说不好,只能说是一点没有。
翟光渠没在意嘴唇上传来的疼痛感,她按着赵韵文的后脑加深这个吻,腰腹又挺动起来,让赵韵文继续喘息。
被打开双腿,被性器操进阴道,被亲吻,被抚摸,被内射,每一个都能让赵韵文暂且忘记那些痛苦。
只要快感足够强烈,只要快乐足够多,痛苦就会变得微不足道。
性器,阴蒂,手,嘴唇,还有翟光渠好似很是深情的眉眼。
哪怕只是一场骗局,哪怕可能只是一场骗局……赵韵文还是心甘情愿地沉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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