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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韵文洗完澡出来时,翟光渠正坐在沙发上cos思考者雕塑。
她看起来心事重重,手里捏着手机和房卡,但赵韵文不将她的情绪放在心上。她半裹着浴巾,施施然地走过去,坐进她怀里。
翟光渠的思路被打断了。
她抹了一把甩到脸上的水,神情从复杂的凝重转为复杂的无语。
“……小姐?”
“我的午晚餐在哪里?”
“叫了客房服务,要待会儿送过来。”
赵韵文很满意地摇晃了两下,身上和头上的水珠到处飞溅。
翟光渠在抽赵韵文一巴掌和抽两巴掌之间犹豫不决,最后选择接过她的浴巾,帮她擦头发。
“小心头痛,这样会感冒啦。”
“只要翟sir肯帮我擦头发,就不会感冒。”
“你怎么敢笃定我会帮你擦头发?”
“那你现在在干嘛?”
翟光渠不说话。
她还没调理好刚才伤春悲秋到一半却被打断的事情,这会儿不想哄赵韵文这个说话不好听的坏女孩。
但坏女孩显然蠢蠢欲动。
赵韵文一边享受翟光渠仔细又小心的动作,一边歪着头去看她的表情。
“怎么不讲话的?sir,你说好不为了我考试考砸生气的。”
“……我没有因为你考试考砸生气。”翟光渠顿了顿,“我没有生气。”
“那怎么不讲话?”
赵韵文当然看得出来,她就是因为看得出来才要提。对她来说,翟光渠的心思实在太难猜,唯一好懂的只有欲望,但她不想与翟光渠的关系里只有欲望连结。如果翟光渠只有勃起的时候才想得到她,那她和妓女有什么分别?
鬼才要当妓女。
但不可否认的是,发泄欲望确实是拉近关系的最好方式之一。
她忘记从哪里听来过一句话,当面前的人将裤子脱掉的时候,她的心房往往也会塌陷几分。
赵韵文忽地翻身,骑跨在翟光渠的大腿上。
翟光渠被她唬得一抖。
“小姐?”
“你是不是刚有觉得丢人?”
翟光渠被噎了一下,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年纪大了,不然有时候怎么感觉完全跟不上赵韵文的思路。
“你在讲什么?我哪个字让你产生这样的想法?”
“既然不是觉得丢人,干嘛脸色这样难看?”
赵韵文去握她的手,将手机和房卡从她紧攥的掌心里解救出来,又遗弃到一边去。
“……我周末要加班。”翟光渠叹了口气,吐了点苦水出来。“之后的四周周末都不要休息。”
“是今天翘班的惩罚?”
“是今天翘班的惩罚。小姐,你是不是应该对我愧疚一点?”
“我是很愧疚啦。”赵韵文一边说,一边解开她的腰带。
翟光渠在车上有用湿巾做过清洁,不过性器上还是稍微残留着一点体液的复合味道。
“这是在表达愧疚吗?”
“sir你周末操不到逼,所以我来提前偿还一下。”
性器摸起来半软不硬的,赵韵文也估计不好她在车上究竟有没有射过,好在表皮摸着还有些发烫,冠头也没有完全缩回去,她草草撸动了几下,就又精神奕奕地挺起来。
翟光渠丢开浴巾,跟随着赵韵文的动作托起她的臀肉,在冠头触碰到阴道口时很给面子地喘息几声。
“这样偿还够不够?”
“恐怕不太够,小姐。”
赵韵文“唔”了一声,她一手扶着翟光渠的肩膀,一手辅助让阴唇分开,将性器一点一点吞下去。
她好像是第一次主动去吃……主动用阴道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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