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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烧红的炭。
他身下粗壮忍不住挑起弧形,全然不经撩拨,赶紧在起更大反应前合紧她的衣服,他要诚信,不能做的就是不能做,“会着凉的。”
“热不起来吗?”她可惜地诘问。
姜禾主动勾他衣领,让他不由自主脱尽衣裤,身上仅剩内裤。
团包那块嚣张。
光线下泛出油脂般润泽的光,两块胸肌间那道深刻的阴影随动作若隐若现,石板般精心码放的腹肌紧实而坚硬,身体充斥的热气蓦地上贴,圆柔的乳被挤压成饼。
前胸与奶肉碰触,同样的奶味交融,烈火从床下一路烧上,磁铁般引唇口贴上她的脖颈,想要在她身上留下些痕迹。
白嫩的身体清透有光泽,他想起奶团被红唇吞入的画面,他也要这样蹂躏,让奶味在唇中呼啸,吮吸才开,姜禾忙移开他唇,让他吻在胸口,不然上学会被发现。
嘴唇贴着嫩乳,舔尝奶头的滋味,未经允许的阻断让他把力道用在吃乳上,吮吸又揉捏,奶肉在虎口游荡,甩出前被抓回,张大口惩罚逃脱的乳肉,将两团奶子吃得淋漓尽致,满是水色。
不肯远离,身躯化成软水在舌尖摇晃,胡乱地拨、挑、嘬、含,将乳周吃出一道道难消的红印,不放地让奶肉尽情与舌尖摇曳,滑动,极不乖巧地与他嬉戏。
惹他含咬。
“嗯啊...别咬...呃——”
一股酥麻像是催乳手硬将奶子吃大,频闪的电流入四肢百骸,闪耀出火花再打回,恨不得他再吃一口,再吃一口。
伍京望身下勃发难兜,棒身顶出,他利落地脱下内裤,坚硬的肉棒钻入泥泞腿心。
赶在第一滴花液落地前被棒身接住,而后穴苞坐上坚硬,收腿绞棒身,让他刮蹭先跑出来的酥痒,穴苞被顶开,棒身将两片肥厚阴唇穿开,嫩肉半包肉茎,棒身比腿宽更长,翘顶股缝。
他艰涩地抽动,拟着性交姿势,却不再易射。
身体摇晃,以致奶肉敲他两颊,软香令他溺毙,左右晃头,张口舔吃,水光乱七八糟。
温热的唇沿着乳沟吻过小腹,如水滴般轻柔,带着呼吸喷洒,如浅浅水雾。
他像一张拉满的弓,箭矢蓄势待发。
那根棒身硬得不可思议,让腿心皮肉深陷,迸出更粗的茎身,骇人至深。
不久前,就是这根在粉穴中来来往往,插得湿泞恐怖,滋滋水声难断。
姜禾把他拉起,穴水如溃堤潮水,湿透茎身,喘着气看他的眼,眼里俱是邀请,直白地等他贯穿,明亮如流星雨般浓烈,陨石般势不可挡,挑破心脏。
伍京望一把吻住他唇,涂润唇膏时来不及伸出的唇此刻长驱直入,毫无章法地乱拍。
一手握住身下巨大,从阴阜开始下滑,寻准某种深陷,指节摸清合闭紧实的穴口,暗自心惊后挺身送入,姜禾的叫声被堵在唇中变成一声声委屈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