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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的疼痛,只是慢慢地碾磨,最后将舌头顶进去,吸吮她口腔中的水分,手整个包住她的乳房,随着嘴上的节奏揉搓。
西里斯听到莱姆斯短促的骂声和转身上床的动作,也知道彼得的眼睛还在胆小、又贪婪地暗中注视着,詹姆斯在他和她的身旁,沉默中透着错综复杂的情感。
但他不在乎。
她的怯懦允许他上她。
西里斯起身将她压在床上,扯开她单薄的衣物,漏出她没有发育完全的乳房,很小,没有用内衣遮盖也不会显露痕迹出来。
乳尖是淡粉色,乳房是蜡烛和灯光下无论如何都无法浸暖的冷色。
西里斯低头衔住一头,耳边是她变得急促却依然清浅的呼吸声,如果不是近到要陷入进去了,好像根本就听不到这样美妙的声音,就像詹姆斯是绝对听不到的,他敢肯定。
乳头里藏着她自己的味道,人的肉可以这么香吗?明明都是白嶙嶙的骨架和铁锈味的鲜血生成的产物,可她怎么如此不同?西里斯上了瘾般用舌头和牙齿折磨她的尖顶,找到那个隐藏着未来用于哺乳的孔道,一下又一下地用舌尖往里顶,又尽力地张大嘴巴,整个脸都努力地贴进去,用最大的限度去包裹她的乳房,津液涂得到处都是,好像从沃尔布加那里失去的母爱和依赖都从这个小小的起伏上寻回来了。
她将散在一旁的衣物用来遮挡自己另一边的乳房,紧紧地攥着,尽力地防止更多的裸露。西里斯很不安分,总会无意识地顶着她,最后逐渐把她抵在床头,吻也从胸部渐渐延伸到锁骨和脖子。
倒吸气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带着表演性的大惊小怪。
西里斯嘴里还不停地舔舐着,声音带着含糊的冷漠:“我想你也该睡觉了,彼得。”
可彼得·佩迪鲁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将矮小的身躯藏匿到无人在乎的黑暗当中,他反而用脚努力地将鞋子从床脚勾回,填趿着踌躇着像詹姆斯的床移动过去。
“大脚板,我想…我也想加入……我们是朋友,对吗?”他就快要碰到她落在床沿的手腕了。
“哦,梅林,拜托,彼得·佩迪鲁!滚回去!”西里斯一把扯过散落的袍子盖住她,一边用狠厉的眼睛瞪向他的朋友。
彼得被吓得坐倒在地,细小的眼睛里攒满了泪水,支支吾吾地再也不敢提任何要求。
莱姆斯忍无可忍般从床上翻身冲上来,拉扯起地上的彼得:“够了西里斯,这太荒谬了!是你、是你们先辜负了朋友!就为了满足你们自己低贱的欲望,还伤害了一位无辜的女孩!你难道真的想要在寝室做这些吗?你嘴里的黑巫师和伪君子此刻都比你要高贵,布莱克少爷!”
“不如先收拾你身后妄想的跟屁虫吧!”西里斯毫不客气地回怼。
“够了!”詹姆斯带着疲惫和不堪的声音制止着:“拜托,不要这样,梅林,这到底是怎么了?我们是朋友,我是说…唉,停止吧。”
他看向西里斯:“是因为我吗?”
是他将她拽出了莉莉的保护圈,是他将她遮盖的兜帽打了下来,是他将心中阴暗的贪欲未曾细想就付诸行动,是他言不由衷地遮盖着未尽的恶意和悸动…
西里斯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他最了解他了不是吗?他懂他最深处最沉寂的渴望:“不仅仅是因为你。”他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