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针孔已经烧坏了，学校也报备了。这都一周了，什么事都没发生。那变态被吓跑了，真的没事了，好不好？」

完等三秒，手机震动。

【晚安。明天周日，休息一天。周一见。】

林芷晴看着他，心脏被刀一刀刀割。

背靠箱，肩膀贴，后仰。

短促一声，像被掐断的哭。

安静，声清脆。

膀胱瞬间失守。

顺着瓷滴答滴答往下。

陈浩抱住她，轻拍她背。

她张嘴，最后只。

下面只有一行字。

同一时间，小房。

「有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手指熟练分开，上，开始

不到 一分钟，得发，透明黏从渗，把指尖染得晶亮。

【这周结束。下周继续。】

江霖把 4 分 42 秒的影片存成「LZQ_250415_阶1」。

【现在。】

宿舍区的灯一盏盏亮起。

她拉起内，布贴上时乾呕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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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看着她被自己淋得狼狈不堪的模样，一遍又一遍。

她的神空，圈青黑，嘴乾裂。

林芷晴推开最里面那间的门，红在预料中的位置亮着，像一颗熟悉的恶梦。

但背叛得比想像快。

他握住她手，语气很轻：

直接坐上桶沿，背靠箱，双抬，脚掌稳稳抵墙，张得比上周还开，膝盖几乎与肩膀成一直线。

回到宿舍，陈浩在楼下等，手里拎着草莓糕。

她今天穿白衬衫蓝百褶裙，刻意把自己藏最普通的学生模样。

「你骗不了我。你走路都在发抖，连我碰一下都躲。」

她下来，脚掌从墙上落，悬在半空轻颤，仍大张，胀外翻，，还在细细动。

走廊空得能听见冷气的嗡鸣。

【很好。今天结束。明天见。】

记事本上新增一行：

林芷晴抱膝坐在床上，手机又收到无标题邮件。

淡紫连裙卷到下，内挂左脚踝，膝盖几乎贴到两侧墙。

同一时间，小房。

陈浩皱眉，把她拉到宿舍旁小园，迫她坐下。

她哭着伸手。

先坐上冰冷的桶沿，瓷贴住，激得她轻一气。

她锁门，书包落地。

【第15天，顺从度 99.8%。抗拒归零。可下一阶段。】

只是穿上透的内，拉下黏在上的裙，拿起书包，推门离开。

来了。

她开始画圈。

把后的那段设为循环。

背猛地弓起，脚趾蜷缩，剧烈收缩，一从指，溅在桶里、墙上、她自己的小腹与。

「啊……！」

江霖把七段影片剪成2分10秒合集，只留原声：击打桶的声音、她压抑的呼、偶尔漏的气。

又一个周五，后山实验大楼 B2 女厕。

金系大楼四楼女厕。

像压枪，从仍在痉挛的狂而。

最后一则讯息：

【第1周完成。顺从度：62%→98%。抗拒反应几乎消失。第2周可阶。】

红在她正上方，不到四十公分，像一颗冷漠的睛。

【停。不要。先自。后躺到桶上，坐桶沿，背靠箱。双抬，脚掌踩两侧墙。摸到，再。保持姿势。】

她闭上，只剩一个念：快结束。

动作熟练得像排练过千百次：裙摆卷到腰上，内脱掉，折成小方块放洗手台。

周一，下午五三十七分。

最后半分钟，她把两手指，快速送，发细微的「噗嗤」声。

「晴晴，这几天到底怎么了？」

她改用两指上下，另一手扯开衬衫最上面两颗釦，抓着自己的，隔着罩被掐得发疼。

起初很慢，像在拖延时间。

第七天傍晚，化学馆四楼。

「课业压力大……」

她勉笑，角却在抖。

她坐在桶沿上，神空地盯着天板。

她没，也没哭。

锁门。书包落地。

「呜……」

这一次，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双抬起，膝盖弯曲，脚掌稳稳抵住狭窄隔间的两侧墙，整个人被折成一个脆弱的 M，彻底敞开，悬空，连都因为拉扯而绷直。

她膝盖一，差跪地。

冷气过冷的，她只打了个冷颤。

红熄灭。

指尖先在上停了一秒，然后分开两片厚的，中指直接上早已胀的。

在桶沿上不自觉往前，大内侧开始颤抖。

上耳机听了一遍，在记事本敲下：

附件是今天化学馆那张她张到极限、正中的截图。

他望向文学院女生宿舍其中一间，台灯微亮。

因为姿势太开、因为后肌无力，完全失控，往上冲一弧线，先打在、脖、下，再四散溅开，墙上、桶盖、地上，甚至天板都挂着 细小珠，又滴回她敞开的与上。

「嗯……我知了。」

她照。

她把手机反扣，整个人缩被。

林芷晴推门去，红在天板角落，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蹲下。膝盖自动分开到极限，大内侧绷，下沉，肚微收。

泪瞬间涌上来，却连肩膀都不敢抖。

息越来越碎。

第二周的最后一次。

膀胱胀得发疼。

声音闷在咙里，几乎听不见。

她被自己的淋得透，衬衫贴肤，百褶裙皱成一团。

内脱掉，折好放洗手台。

二十七秒。

浅粉雪纺裙。

手机再次震动。

门跟着节奏一缩一缩。

她把脸埋他，泪打他的T恤。

她不再需要指示。

就在即将失控的前一刻，手机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