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问我。

「克莱尔你问什么问？当然可以！走吧！」我回应她，我们再次走向我儿子

的卧室。艾普丽尔跟在后面！

当我们走进房间，看见表哥搂着熟睡的约瑟芬，而她紧紧依偎在他怀里时，

艾普丽尔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两人仍在沉睡，约瑟芬显得如此安详。我朝艾普丽

尔微笑，试图让她明白这绝非暧昧！但——这难道不是吗？或者说，这会演变成

暧昧吗？

「要不要让他们多睡会儿？」克莱尔问道。

「我觉得应该让他们睡。你们今天有安排吗？」我也问道。

「不……今天是星期天！我们可以留下来过一天，等着我的宝贝醒来！我敢

肯定雅各布不会反对的。」

克莱尔把衣服铺在约瑟芬的床头，我们便离开回房间吃早餐。说实话我饿坏

了！大家围坐在主厅餐桌旁，雅各布不停夸赞菲尔……换作我是保罗，肯定难受

得很。菲尔救了他的女儿，可他的儿子保罗从没被这样夸过。不过我注意到克莱

尔对雅各布的赞美很认同！我试图把话题引向保罗来打断夸奖！

「我觉得保罗要是发现妹妹遇险，肯定也会出手相救的，对吧保罗？」

「我最爱我妹妹了！虽然不确定能不能对付那些家伙——特别是厕所门外那

个大块头——但我绝对会挺身而出的！」他笑着回应我投去的目光。克莱尔注意

到我试图转移话题，立刻抱住他亲吻起来。

「当然啦，我的保罗肯定会出手！」她说着，又因过分夸赞我儿子而略带懊

恼。尽管我试图转移话题，雅各布却死缠不休！连约翰都没这么念叨菲尔呢……

约莫一小时后，门外传来敲门声。约翰急忙去开门。

「大家好！」约翰见菲尔和约瑟芬紧紧拽着他的胳膊，便用法语打招呼。克

莱尔像弹簧般蹦起来，冲过去拥抱女儿。

「亲爱的，你好吗？」她问女儿，见她嘴角微扬便亲了下去。父亲紧随其后，

在女儿额头落吻的同时，朝我儿子咧嘴笑。

「J'ai faim ， maman」（妈妈我饿了）——这可是个好征兆！菲尔沉默着，

像拽着受惊孩童般搀着紧贴他手臂的约瑟芬，坐在雅各布和克莱尔旁边预留的两

把椅子上。

「妈妈，您还好吗？」菲尔坐下后问道。

「当然，亲爱的……多亏了你我们才平安！希望约瑟芬今天感觉好些！」我

回答并望向她。她点头微笑，仍紧紧攥着菲尔的手臂。尽管在我们所有人身边都

很安全，菲尔仍是那个将她从性侵企图中解救出来的面孔。我能理解她的感受，

其他人也同样感同身受。就连艾普丽尔也投来理解的目光！艾普丽尔和菲尔的情

感如此紧密，我认为没有任何东西能阻隔他们。菲尔对她坦率真诚，若他说要追

求她，那便意味着他会付诸行动。但眼下，约瑟芬成了阻碍！只要她觉得去自己

家不安全，这个障碍就会存在。我正这么想着，约瑟芬却咬着可颂面包打断了我

们。

「妈妈……今天我想和菲尔待在这里……」她并非请求而是宣告。

克莱尔显然始料未及……

「你该让菲尔休息……」克莱尔的话被女儿打断。

「我和菲尔谈过了，他没问题……就今天……我……觉得……和他在一起很

安全。有他在会让我感觉好些。我知道明天我会乖乖的！」

「没关系，克莱尔……她跟我在一起会很安全的。」菲尔向克莱尔保证，同

时转向表妹露出微笑。艾普丽尔也回以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