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 [Day7] 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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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桌上的少女還在顫抖，腿根濕得一塌糊塗，潮吹後的餘韻讓她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佐紀軟軟地癱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淚水順著太陽穴滑進髮絲。

忽然，她抽噎了一聲。

不是高潮後的哭腔，而是那種被欺負到極點、突然炸開的委屈。

「嗚……為什麼……為什麼每次都要是我……」

她抱住自己的膝蓋，把臉埋進臂彎，眼淚越掉越大。

「明明……明明我什麼都沒做錯……是那些人來找我麻煩……為什麼被懲罰的人是我……」

她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可憐，肩膀抖得厲害。

「還有……還有那個影片……」

她抬起滿是淚水的臉，聲音哽咽到發抖。

「都是你……害我那麼丟臉的樣子……被那些人看到了……嗚哇啊啊啊……！」

她哭得像個真正的高中生，第一次把心裡的委屈全掏出來，拳頭軟軟地捶在他胸口。

「你這個變態……大混蛋……！」

Kage-Sama沒有立刻回應。

他只是靜靜地俯視她，金色眼睛在黑暗中微微收斂，像古老的湖面被丟進一顆石子，漣漪一圈圈擴散，卻很快歸於平靜。

然後，他伸出手，把她從桌上抱起，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動作優雅得像在處理一件易碎的瓷器。

「哭吧。」

他聲音低沉，帶著幾百年都未曾改變的從容。

「把委屈都哭出來，我聽著。」

佐紀哭得更兇，卻在他懷裡找不到反抗的力氣。

「那個影片……」

他指尖撫過她濕透的眼尾，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

「我確實拍了。因為那時候的妳，美得讓我捨不得眨眼。」

「後穴吸著跳蛋的樣子，噴水時的顫抖，哭到失神的表情……」

他每說一句，就用指腹擦掉她一滴眼淚，聲音輕得像夜風。

「那是我擁有的最珍貴的畫面。我想永遠留著。」

佐紀抽噎著，拳頭還在捶他，卻越來越沒力。

「至於那些人。」

他低笑一聲，笑意不達眼底。

「他們已經沒有舌頭能開口，也沒有手指能再碰任何鍵盤。」

「放心，他們永遠說不出去。」

佐紀的哭聲頓了頓，抬頭看他。

「還有……」

他停頓片刻，金色眼睛微微垂下，視線落在她還在發抖的肩膀上，語氣依舊優雅，卻多了一絲極淡的、只有她能察覺的陰鬱。

「下次再遇到這種事，不要按報警鍵。」

「叫我的名字。」

他抬起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過她下唇，聲音低得像詛咒，又像誓言。

「只要妳開口，我會在零點零一秒之內出現在妳面前，把所有敢靠近的東西撕得連影子都不剩。」

佐紀愣住，眼淚還掛在睫毛上，眨一下就掉下來。

她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所以，他真正不高興的點……是因為她第一時間想報警，而不是向他求救？

Kage-Sama看著她，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

「哎呀呀，我的小新娘真聰明。」

他低低地笑，聲音裡帶著寵溺，也帶著理所當然的佔有。

「沒錯。」

他指尖輕輕拂過她濕潤的眼尾，把那滴淚捻起，放在自己唇邊，舌尖一卷，嚐了嚐。

「在這六十天裡，さきちゃん是我的新娘。」

「既然簽了契約，我就會履行『丈夫』的義務，把妳照顧得無微不至。」

他俯身，冰涼的唇貼在她耳廓。

「所以，遇到危險時，妳的第一反應應該是我，而不是警察。」

「因為只有我，能把那些礙眼的東西，處理得乾乾淨淨，一點灰都不留。」

佐紀縮了縮脖子，耳尖通紅，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Kage-Sama輕笑一聲，手指一彈，房間的燈「啪」地全滅。

黑暗裡，他把她打橫抱起，放到床上，拉過被子蓋好，像在安置一件最珍視的收藏品。

「好了，好孩子該睡覺了。」

他坐在床沿，影子手臂輕輕拍著她的背，節奏緩慢而規律。

「要是還有委屈，現在說出來都行。我聽著。」

佐紀把半張臉埋進枕頭，悶悶地嗯了一聲。

冰涼的大掌拍了拍她的腦袋，他低笑，聲音像夜色裡最柔軟的絲絨。

「晚安，さきちゃん。」

「做個好夢。」

黑暗裡，少女的呼吸漸漸平穩。

而那個活了幾百年的怪異，只是靜靜地坐在床邊，守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