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 [Day9] 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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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鐘還沒響，佐紀就醒了。

不是因為睡得夠，而是因為身體根本不允許她繼續躺著。

昨夜冰火二重天的餘韻像潮水般一陣陣襲來，乳尖、後穴、陰蒂、陰唇，全都腫得發燙，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拿細針在裡面戳。

她咬著牙坐起身，被子滑落，涼空氣貼上皮膚，痛感瞬間放大。

佐紀深吸了口氣，緩緩下床。

每一步都讓腫脹的私處摩擦內褲邊緣，刺痛混著昨夜殘留的薄荷涼意，讓她膝蓋發軟。

她撐著牆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冷水潑到臉上。

鏡子裡的少女眼下有著淡淡的青黑，唇色卻蒼白得過分。

她掀起睡衣下襬檢查，胸口慘不忍睹：

沒被胸罩遮住的地方佈滿紅腫的蠟痕，乳尖腫成兩顆熟透的小櫻桃，輕輕一碰就疼得發抖；大腿內側還有幾道淺淺的冰灼紅印，像雪地裡綻放的粉色玫瑰。

佐紀面無表情地放下衣服，刷牙、洗臉。

水聲嘩啦啦蓋住了她偶爾壓抑的抽氣。

梳洗完畢，她回到房間，脫掉睡衣，赤裸站在穿衣鏡前。

鏡子裡的少女身形纖細，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卻到處都是昨夜留下的罪證。

她沉默幾秒，拿起乾淨的白襯衫，一顆顆扣好扣子，把所有痕跡藏進布料底下。

再套上深藍百褶裙，拉上拉鍊，動作乾脆俐落，像在給自己穿上一層冰冷的盔甲。

換好制服，她在床邊跪坐下來，從床底拖出一個生鏽的鐵盒。

打開蓋子，裡面整整齊齊地擺著用橡皮筋捆好的鈔票，一沓一沓，全是她這幾年在寒暑假接家教、打工、省吃儉用存下的錢。

她數也沒數，只是確認盒子還在原位，便蓋上蓋子，重新推回床底最深處。

鐵盒與地板摩擦，發出輕微的「喀啦」聲，像某種倒數計時。

佐紀背起書包，走下樓梯。

養父穿著皺巴巴的睡衣站在樓梯口，手裡拿著報紙，眼神卻假裝不經意地向上飄，往她的裙底瞄。

那目光黏膩又下流，像蜘蛛絲纏上腳踝。

她面無表情地與他擦肩而過，連「早安」都懶得說。

玄關門「喀噠」一聲在背後關上。

清晨的風帶著潮氣撲到臉上。

佐紀站在門口，蒼白的陽光刺進眼底，她卻只是微微眯起瞳孔。

她低頭看著自己緊握成拳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再兩個月。

她在心裡一字一句地說。

等這六十天結束，等一切都做個了結。

她就可以拿著這筆錢，去東京讀大學。

永遠離開這個噁心的家、這個噁心的鎮、這些噁心的男人。

風吹起她的髮尾，像一面冰冷的旗幟。

她轉身邁開腳步，沒有回頭。

步伐一如既往地筆直，背脊挺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誰也看不出，制服底下那具少女的身體，正帶著滿身的腫痛與屈辱，一步一步走向屬於她的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