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 [Day21] 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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秩父市郊外，一棟老舊的獨棟住宅。

晚上十點，客廳的燈只開了一盞昏黃的立燈，電視螢幕的藍光映得整個房間陰森森的。

山下茂癱在沙發上，褲子褪到膝蓋，肥胖的手掌握著自己半軟的下體，急促地上下套弄。

電視裡撥放著重口的A片：

女優被浸過油的粗麻繩綁成M字開腿，後穴插著尺寸驚人的電動按摩棒，開到最高檔，腸液混著假精液被打得四處噴濺。

女優哭到失聲的尖叫、按摩棒嗡嗡的震動聲、男優粗魯的辱罵，全都從老舊音響裡傳出，迴盪在空蕩蕩的客廳。

沙發周圍散落著空啤酒罐，地上團著一團團用過的衛生紙，腥臭的精液味混著酒氣，讓空氣黏稠得發膩。

山下茂喘得越來越急，眼睛死死盯著螢幕，肥厚的嘴唇微張，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

「操……幹死妳這騷貨……」

他低聲咒罵，手速越來越快。

終於，一股熱流從下腹竄起，他低吼一聲，精液噴濺出來，射得沙發扶手都是。

他懶洋洋地抽了兩張衛生紙，隨便抹了抹沙發上的白濁，又把褲子拉上，順手從茶几下摸出一罐啤酒，「啵」地拉開拉環。

冰涼的啤酒灌進喉嚨，他打了個酒嗝，眼神陰毒地盯著電視。

都是那個神崎佐紀。

那個冷冰冰的臭婊子，把錄音流出去，害他現在連學校都不能去。

董事會那邊雖然說會壓下來，但家裡已經雞飛狗跳。

該死的黃臉婆天天哭，搞得連兒子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還有鈴木彩花那個小賤人，原本說好要給他玩的，結果反過來仙人跳設局他，威脅他把東大名額讓出來。

想到這裡，他氣得把手裡的啤酒罐狠狠砸向牆壁，罐身凹陷，啤酒灑了一地。

「那兩個臭婊子！」

他喘著粗氣，臉紅脖子粗。

「等風頭過了……」

他自言自語，聲音陰沉又怨毒。

「之前那件事不是也沒事嗎？」

「那個小婊子懷了孕，墮胎退學，我不也照樣留在原本的位置？」

「理事長會搞定的……等這陣子過了，老子再找機會……」

他又開了一罐啤酒，咕嚕咕嚕灌下去，酒精讓他腦袋發脹，卻也讓他更沉浸在幻想裡。

電視裡的A片繼續撥放，按摩棒把女優的後穴撐到極限，液體噴濺的畫面讓他下體又隱隱發熱。

就在這時，他聽到腳下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像什麼東西在濕泥裡蠕動，黏膩、緩慢。

他低頭往下看。

他的影子……在動。

山下茂皺眉，以為是酒精讓視線晃了。

「……看錯了吧。」

他伸手打算取下眼鏡。

就在指尖碰到鏡框的瞬間——

影子鼓脹起來。

不是拉長，不是變形。而是像有什麼東西，從地板底下頂上來。

下一秒，影子裂開。形狀像一張嘴。

「什——」

他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影子撲上來的瞬間，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站起來。

咬合聲。

不是幻聽。

是濕黏、清晰、近在耳邊的咀嚼。

影子的一角被撕扯、拖走。

與此同時——

他的左腿外側猛地炸開。

皮肉被活生生扯走一塊，血瞬間噴出，濺滿地毯。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左腿噴出鮮血，膝蓋以下的部位像被無形的巨鉗硬生生撕裂，骨頭斷裂的脆響清清楚楚。

他整個人從沙發上摔下來，滾到地上，鮮血瞬間染紅地毯。

「救……救命——！！」

他尖叫著往門口爬，卻發現右腿的影子也開始扭曲。

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