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劇場Paro番外特輯 : [童話 (十四)] 舞會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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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床邊鋪開一層淡淡的金色。

Saki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她緩慢地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朦朧。

意識像是從水底浮上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黏滯感。

身體不太對勁。

她皺了皺眉，試著坐起來，卻在動作的一瞬間停住——

腰間傳來一陣細微卻清晰的痠痛。她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手指不自覺地抓緊床單。

不只是腰。

她稍微動了動腿，內側輕微摩擦的瞬間，一股刺痛伴隨著燥熱竄了上來，讓她忍不住低低嘶了一聲。

過了幾秒，她才慢慢掀開被子，小心地撩起睡裙的裙擺。

當她看清腿側時，整個人短暫地僵住了。

靠近腿心的地方泛著不自然的紅，微微腫起，肌膚帶著一種異樣的敏感感，卻又說不上來具體是哪種傷。

不像是撞到，也不像是蟲咬。

——更像是，被什麼反覆摩擦過。

她的呼吸一滯，腦海裡忽然閃過幾個零碎的片段。

冰冷的觸感貼上皮膚。

微濕的布料。

有人靠得很近，低聲說話。

那聲音——

她猛地回神。

像是被燙到一樣，她迅速把裙擺放下，甚至有點用力。

「……」

她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臉頰，才發現不知何時已經微微發熱。

不是害羞，反倒更像某種說不出口的尷尬與不安。

她用力甩了甩頭，強行把那些片段壓下去。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她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先走到門邊，手指握住門把，輕輕一轉。

——沒有打開。

她慢慢鬆了一口氣。

門鎖著。

至少昨天沒有人隨意進來。

她轉身去換衣服。

—

餐廳裡已經點上燭火。

空氣中飄著食物的香氣，溫熱而安定。

兩側的牆邊依舊站著那些侍從。

膚色灰白，表情空洞。

像人，卻又不像。

Saki的視線在他們身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

長桌上擺著兩份餐具。

但食物的份量，卻遠遠超過兩個人所需。

黑髮男人坐在主位。

今天他沒有披著那件繡金的黑袍，而是換了一件白色襯衫。衣料乾淨，胸口帶著簡約的花邊，讓整個人看起來少了幾分距離感。

他在她進門的瞬間抬起頭，唇角帶著微笑。

「早安。」

他起身，替她拉開椅子。

「不知道妳的口味偏好，所以讓人每一種都準備了一些。」

「如果有不合口的地方，可以告訴我，之後我會讓人調整。」

Saki沒有接話，只是坐了下來。

餐點確實精緻。

溫熱的麵包、融化的乾酪、切得整齊的肉類與水果，擺盤細緻得像藝術品。

她低頭吃了一口。

味道很好，但她很難專心用餐。

腿間那股微微腫脹的熱意始終存在，提醒著她剛才在房裡看到的一切。

她的動作變得有些僵硬。

身旁的人像是沒有察覺。

男人慢條斯理地切著盤中的食物，過了一會，才像是隨意地抬起視線，看了她一眼。

「妳今天……走路的時候，比昨天慢了一點。」

「坐下的時候也有些猶豫。」

「看起來不像是單純的疲勞。」

他的說法隱晦，沒有任何露骨的字眼，卻讓人無法忽視。

「如果還有不適，不需要勉強自己。」

「我可以讓人準備一些舒緩用的東西——不論是外用，還是口服，都不會讓妳太難受。」

Saki的手頓了一下，臉上的熱度幾乎是瞬間上來。

她低下頭，避開他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