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

也不是還沒睡醒。

佐纪闭上，伸手用力了额角。

不用想也知是谁的。

她站在鏡前，難得完全空白的表情。

尤其是腰。又酸又沉。稍微动一下都能觉到一难以忽视的疲惫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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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上下的肌都在发不满的抗议。

还有那条茸茸的尾。

就在她手忙腳亂得幾乎想把整個衣櫃拆掉的時候，一熟悉的聲音自後悠悠響起。

离上学

昨天放学后。

还好及时扶住床沿才没摔回去。

下腹也残留着些微异样的觉，但比起昨晚已经轻了许多。

她低声啧了一声。一边拖着还有些发的步伐往衣柜方向走。

薄薄的角一點一點揚起。

腦袋像是被滿棉。平時轉得飛快的思緒卡了半天，最後終於擠一個最現實的問題。

「果然很適合さきちゃん呢。」

她抓著尾，又伸手去耳朵，試圖把那對白耳朵壓回頭髮裡。

她試探地扯了一下，一清晰的拉扯瞬間從尾椎傳了上來。

鏡前的少女一會兒低頭、一會兒抬手，黑長髮被得亂七八糟，白耳朵跟著一顫一顫，尾也因為她越來越急躁的動作不受控制地左右亂晃，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得不行。

鏡中，原本空無一人的後，不知何時多了一大的影。

不要想。

佐纪闭上，额角狠狠了一下。

床上的少女睫轻轻颤了一下。过了几秒，她才缓慢睁开睛。

佐纪沉默地盯着被。

然后下一秒，各传来的酸痛终于成功把她彻底拉回现实。

她低頭抓住尾。尾椎又傳來熟悉的覺。

晨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渗房间，淡金的光线落在地板上，一寸一寸往床沿爬。

黑髮男人微微低下頭，手掌自然而然地搭上她的肩。冰涼的溫度隔著睡衣滲了進來。

……那她等等要怎麼去學校？

床单已经换过了。不是昨天那。

动作刚到一半，腰立刻传来一阵明显的酸。

他說。

那个粉红的包裹。

壓下去不倒半秒，耳朵便彈了起來，直地豎在頭頂。

她的呼停顿了一下。耳微微发。

佐紀動作一僵。

很好。

她忍不住倒了气。

白的猫耳。

上的衣服也被换成了睡衣。

她把脸埋枕里几秒，才慢吞吞翻了个。

不是幻覺。

不是夢。

頂著兩隻耳朵跟一條尾走進教室？

净柔的布料带着刚晒过太的味。

想到这里，她忽然觉得腰更酸了。

双脚踩上地板时，肌传来的酸让她差没站稳。

佐紀整個人僵在原地。

记忆断断续续地浮现。

想到那個畫面，佐紀的呼都停滯了一下。

她慢吞吞地下了床。

「早上好。」

她猛地鬆手。尾啪地一下甩開。

她看看鏡，又看看自己的手，再次伸手摸向耳朵。

……

佐紀的動作越來越急。

「——！」

不可能。

他著笑意開。沉金的眸透過鏡面望著她，視線慢悠悠地從那對雪白耳朵掃過，又落到她因為慌亂而抓著尾的手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撑着坐起来。

「さきちゃん醒了啊。」

她把尾往睡衣裡，尾下一秒又從旁邊鑽了來。

絕對不可能。

耳朵顫了一下。

……怎麼會這樣？

视野还带着刚睡醒时的模糊。她盯着天板发了片刻的呆，意识像浸泡在温里，迟钝地一一浮上来。

至少现在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