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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的动作揉弄她大腿根儿,含在她小穴里的手指随着揉搓得动作进进出出,摩挲过一层层软肉,把她阴蒂揉得充血发硬,浪叫声盖过拨动起来的水声,她凄惨惨地叫他“薛老师”,一遍遍说不要了,最后脑袋瓜儿都发昏,小嘴巴贴过来亲他耳根,可怜兮兮地给自己求情:“亲一亲好不好,亲一亲,不揉了,亲一亲嘴巴,不揉下面了,呜呜……”
薛老师毫无人性,不做选择,贴着她蹭过来的嘴唇吮吻,舌尖缠弄:“那就一边亲一边揉。”
女孩子的浪叫声被他堵得结结实实,变成含糊呜咽的闷吭声,额头被他轻轻蹭过,彼此之间亲昵至极。
直到女孩子尖叫一声:“呜呜,要尿了…真的要尿了,薛老师!”
男人眸色幽深,把她从水里捞出来,腿分开搂着腿肉把在怀里,小孩儿把尿一样对准马桶:“尿。”
女孩子的手臂被绑着,没法做捂脸的动作,几乎要哭出来:“我…我……”
薛峤的语气冷淡恶劣:“不尿就捏着你阴蒂给你抠出来。”
“呜呜……”小姑娘被吓得尿出来,眼泪也跟着往下掉,薛峤下头的东西硬得像石头,恨不得把人按在马桶上立刻狠肏一通,他咬牙切齿地掐着她臀肉,把她头勾过来亲她眼角,把她泪珠舔了,语气凶恶至极:“哪儿都能淌水,你里头装得全是水是吗?”
“疯…疯子!”
小姑娘终于忍不住,恶狠狠、凶巴巴骂他,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被薛峤保持着这个动作放在了洗手台上,他进门时候随手搁下的钥匙磨在她穴肉下,稍微一动就磨她穴肉,冷冰冰的,带来极大的刺激,叫她稀里哗啦淌水儿,差点连腿儿都合不拢。
薛峤把那钥匙捏起来,随手擦了一把起了雾的玻璃,让她看见自己现在的狼狈样子。
——大腿根儿和乳肉上都红艳艳一片,因为手被绑在了后面,让她的动作显得是往前送了胸,下头的大腿被分得很开,淌着水的小穴和充了血的阴蒂清晰可见——她整个人狼狈不堪地以一种荒谬至极的姿势蹲坐在洗手台上,薛峤在背后似笑非笑:“像一个骚货。”
她浑身上下的字迹都被洗得淡淡的,只剩下薄薄一点颜色,唯有阴阜上的“混蛋”,还清晰地留在那里。
薛峤爱怜地揉摸那里:“这里不可以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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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被人欺负还要主动张嘴伸舌头。”
周慈回家的时候大雨滂沱,薛峤开车送她回家,女孩子乌黑浓密的头发吹得蓬松,散开了披在脑后。
她外套拉到颈下,仿佛很是怕冷,薛峤漫不经心把车载空调的温度调高,尔后继续开车。
周慈瞥他一眼,视线垂落下去。
薛峤一贯话少,似乎满嘴混话也只有在把她扒光了的时候才说,此刻依旧一路无话,叫周慈抑制不住地瞥向他。男人偶尔察觉她视线,目光向她那里一抛,露出一点温和的、衣冠楚楚的笑。
无耻的混蛋、可怕的疯子。
“秦喻周一回学校。”
薛峤停下车,解开安全带,语气寡淡地提起。
周慈紧张地看着他的动作,那天晚上的事情她还记忆犹新,当着男人面尿出来的回忆叫她迄今还觉得耻辱,她慌乱地推开门要跳下去,被安全带拽回座位。
薛峤似笑非笑看着她,递过一把雨伞,慢条斯理地嘱咐:“他欺负你的话就告诉我,我会替你收尾解决。”
他说着,抬手给她按开安全带:“现在可以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