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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渗出了血丝。
叶雪枫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脸上那揶揄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仿佛在欣赏一出早已知道结局的、蹩脚的独角戏。
关鑫岳双膝砸地,额头青石板上的血迹还未凝固,便感到下巴一凉,一道冷意顺着脸颊蔓延开来。
那柄无鞘的剑,薄如秋水,锋利得仿佛能割裂虚空,轻轻地抬起了他的下颌。
少年的声音带着夜风的寒意响起:“你背后主使是谁?”
关鑫岳的身体猛地颤动了一下,他抬起头,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眼里除了求饶,还有一丝深深的不甘和绝望。
细长的剑尖抵在他的下巴,冰冷的触感似乎随时都能刺穿他的咽喉。
“我……我……”关鑫岳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舌头仿佛打结一般,话语在喉间堵塞。
他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
那个名字,就像一个诅咒,一旦吐露,后果比死更可怕。
“说。”少年的声音轻描淡写,却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具震慑力。
关鑫岳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在这种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劳。
他身体的抖动愈发剧烈,如同在寒风中被丢弃的落叶,带着哭腔,终于吐出了那个令人颤栗的名字。
“是……是魔教的‘血魔老祖’……是他给了我‘逆转乾坤大法’,还有……还有那‘夺魂逆元丹’……他说……他说只要我成功夺取释金莲的功力,就能……就能成为他的座下四大护法之一……”
他声泪俱下,如同被抽走了骨头的软体动物,只知求饶。
叶雪枫收回了剑尖,动作随意地在那不省人事的关鑫岳身上擦了擦。
他看都懒得多看一眼,抬脚便是一记闷响,正中此人的后脑,让其彻底晕死过去。
他随手扯下关鑫岳的腰带,三两下将此人捆了个结实,像拖一条死狗般,拖到回廊边的草丛深处,随手一扔。
“算你有点用。”
少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清秀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身形便融于夜色之中,毫无声息地朝着那座位于清玄寺最深处的独立禅院掠去。
越是靠近,空气中那股白天闻到的、独特的甜腻檀香便愈发浓郁。
但此刻,这檀香之中,还混杂着一股刚刚沐浴过的、带着湿润水汽的温热女人体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名贵香料的味道。
禅院的门虚掩着,一缕昏黄而温暖的烛光从门缝中透出,将门前的青石板路照亮一角。
叶雪枫没有丝毫的犹豫,伸出手,轻轻一推。
“吱呀——”
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缓缓向内打开。
门内的景象,让叶雪枫呼吸也不由得为之一滞。
房间里烛火摇曳,温暖的光芒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泽。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香气,那是一个刚刚出浴的成熟丰腴肉体所独有的、混合着水汽与体温的甜香。
而这香气的源头,正盘膝静坐在房间中央的一张蒲团之上。
释金莲已经换下了一身金丝法衣,此刻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宽大的白色丝绸禅衣。
禅衣的料子极薄,在烛光的映照下,几乎是半透明的,将她那具肥乳蜂腰、丰臀如盆的夸张肉体轮廓,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一头乌黑的青丝还带着湿意,仅用一根乌木簪子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黏在她泛着潮红的、白皙的颈项与耳垂上,显得慵懒而又妩媚。
听到门响,释金莲缓缓地睁开媚眼。
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惊讶,更没有半分的恐惧,有的,只是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终于等来了自己日夜祈盼的神祇降临般的、狂热的渴望。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门口的少年,饱满的红唇微微开启,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滚滚的热浪。
她,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