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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在恢复意识的零点几秒内,在毫无心理准备的状
态下,承受长达数十分钟乃至数小时积累的全部快感与刺激。这种「快感回溯」
的强度,远超正常性爱中逐渐积累的高潮体验,堪比在短短一秒内连续高潮无数
次。】
【届时,您将欣赏到一位平日端庄矜持的良家女性,在快感洪流冲刷下,瞬
间从「空白」到「崩溃」的完整过程。她的意识将毫无防备地被自身积累的、长
达数十分钟甚至数小时的连绵高潮所淹没,呈现出极度狼狈、极度淫乱、极度失
态的「高潮脸」,甚至可能出现失禁、失语、短暂意识空白等强烈反应。】
【您的坐骑可能会当场崩溃--眼神失焦、嘴巴大张、口水失禁、浑身痉挛、
阴道疯狂收缩、淫水喷涌而出……她会被您操成一个只会颤抖和流水的傻子,一
个彻底被快感击穿灵魂的、只会「啊啊」叫的肉玩具。】
【玩法进阶】
【如果您喜欢,您甚至可以选择特定的「唤醒时间」和「唤醒地点」。比如,
让您的老师在教研会议上,当着全校同事的面「醒来」,然后瞬间承受一整个小
时的极致快感,当场趴在会议桌上,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被快感冲击成一条只会
抽搐的母狗。】
【她可能正在教室里上课,正在办公室跟同事聊天,正在家里跟老公吃饭…
…然后突然,毫无征兆地,她像被电击一样浑身抽搐,翻着白眼,整个人瘫在椅
子上,潮水喷得满裤子都是。】
【这种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完全「正常」的社交场合中,让一位体面的职业
女性突然变成一只被快感支配的、只会流水和抽搐的母狗,这种征服感和羞辱感,
正是本服务的核心魅力所在。】
【备注:本服务为高端定制项目,专为追求极致感官体验的贵宾设计。服务
期间可自由选择场景、姿势及时长。建议服务时长不低于三十分钟,以达到最佳
「回流」效果。】
【本服务已通过平台安全认证,不会对「坐骑」造成永久性生理或心理损伤,
请您放心使用。】
【适合人群:偏好「精神征服」与「崩溃美学」的高端骑手。】
玲姐盯着屏幕,眯起眼。
「所以,」她抬起头,看向陈默,「你的老师以为的『怪病』--在公共场
合突然高潮--其实不是什么癔症,是这个服务项目的『副作用』?」
陈默用力点头:「对。服务结束后,被剥离的意识回流,同时灌入积累的所
有快感。但那些快感并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储存在了她的意识里。然后,在某个
没有预警的时刻,那些快感会突然『回溯』,让她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经历一次
极致的高潮体验。」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就是为什么她在上课、改作业、甚至在食堂打饭的
时候,会突然腿软、叫出声、甚至跪在地上。不是什么癔症,是有人提前在App
上点了她的『意识剥离』服务,操了她,然后她脑子里的快感残留,在那些不合
时宜的时刻突然『爆炸』了。这是针对某些嫖客的『强奸幻想』量身定制的高端
服务。」
「所以,」玲姐斜眼看着他,「你想玩这个?」
陈默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不是!不是不是!」他连连摆手,「玲姐你听我说!你记不记得,你从林
太太那里读到的那些信息,是怎么来的?」
玲姐的眉头微微一动。
「是在她情绪激动的时候。」陈默说,「她当时在跟我诉苦,一边说一边哭,
情绪起伏很大,然后你读取她记忆的时候,就突破了一些限制,读到了那个闺蜜
的信息。所以我怀疑,这个App对『坐骑』的记忆屏蔽不是绝对的,当『坐骑』
处于极端情绪波动的时候,屏蔽会被削弱,你就更容易突破限制,读取到关键信
息。」
玲姐沉默了,似乎在思考。
陈默指了指英语老师:「我老师这个『意识剥离』服务,刚好可以制造这种
『极端情绪波动』。我就在想,如果我能把老师逼到那个状态,逼到她的意识被
快感彻底击溃、完全崩溃的程度,那她脑子里那些被异常封锁的信息,是不是也
会跟着松动?说不定就能找到幕后黑手的线索。」
「你的意思是,」玲姐看着他,「你要跟你老师玩时停强奸,等她最后高潮
来袭被你操傻的时候,我趁机入侵她脑子,读取那些限制信息。」
陈默用力点头:「对!就是这个意思!」
玲姐看着他,没说话。
陈默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声音越来越小:「玲姐你觉得呢?」
玲姐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把目光转向英语老师,上下打量了一番。
英语老师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裙摆盖到膝盖。
她似乎完全没听到陈默刚才在说什么。或者说,她听到了,但她不觉得有什
么问题。
这就是那个App最可怕的地方--它能让一个正常的、体面的、受人尊敬的
中学女教师,对自己即将被自己的学生「强奸」这件事,无动于衷。
「行。」玲姐点了点头,「那就试试。」
她转向英语老师:
「你把裤子脱了吧。」
老师愣了一下,然后竟然真的站了起来,伸手去解裤带。
她没有一丝犹豫或抗拒,甚至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羞怯。她只是弯下腰,把家
居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玲姐的目光落在她腿间。
那里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有白色的、浓稠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玲姐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陈默,那眼神里写满了「你个畜生」。
陈默的脸「唰」地红了。
「……我来之前就搞过了?」玲姐的语气凉飕飕的。
陈默干笑了两声,表情尴尬得要命:「那个……我……稍微试了试……」
「试了试。」玲姐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嘴角抽搐了一下。
陈默赶紧转移话题:「玲姐你放心!我没试那个项目!绝对不影响后面的正
事!」
玲姐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努力压制住把面前这个精虫上脑的傻逼从
窗户扔出去的冲动。
「需要多久?」她问。
陈默见她没有继续发飙,松了口气,赶紧正色道:
「为了效果最好,我觉得…
…至少得连续操一个小时吧。让她身体积累足够多的快感,到时候一次性灌回去,
力度才够大,说不定就能击溃她的意识,突破那个限制。」
他顿了顿,补充道:「一个小时应该差不多了。」
「那你为什么不等到快结束了再喊我过来?非要让我在这儿干等一个小时?」
玲姐斜眼看他。
陈默尴尬地笑了笑:「我这不是……想先请示一下您吗?这么大事我哪敢自
己做主?」
玲姐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吐出一个字:
「……滚。」
「好嘞。」
陈默拿起那个手机,点开了英语老师的个人主页,找到了那个金色边框的特
殊服务项目。
「意识剥离·纯享快感(尊享定制版)」。
他深吸一口气,在「确认预约」的按钮上,用力地点了下去。
屏幕闪了一下。
「叮」的一声轻响,弹出一行字:「服务已开始。请尽情享受您的专属时光。」
老师的头像变成了绿色的「服务中」三个字。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英语老师脸上的表情,像是被擦掉了一样,消失了。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茫然,瞳孔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一尊被抽走了灵
魂的蜡像,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连睫毛都不再颤一下。
陈默走到老师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没有反应。
他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然后顺着脖颈往下,解
开她居家服的第一颗扣子。
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老师就这么睁着眼睛,面无表情,像一尊精致的、会呼吸的人偶。
「她」已经不在了。
这就是「意识剥离」。
她的主意识已经「离线」了。留在外面的,只是一具温热的、柔软的、还带
着呼吸和心跳的、任人摆布的肉体。
她不会反抗,不会说话,不会看,不会听,不会想,不会感受。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会记得。
陈默看着老师那张熟悉的脸--那张曾经无数次出现在他青春期幻想里的脸,
那张在讲台上念英文课文时温婉而优雅的脸--现在变得空洞而茫然。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她的双手还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前,指尖交叠。
她的双腿还并拢着,膝盖紧贴。
她看起来像一个等身大的、做工精良的充气娃娃。
陈默弯下腰,一只手穿过老师的腿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背,将她打横抱
了起来。
她好轻。
她好软。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几缕碎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
她的两条白嫩的小腿在空中晃荡,脚尖朝下,拖鞋早就掉在了地上。
她的身体是温热的,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服,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很慢,很平稳。
像睡着了一样。
「玲姐,那……那我进去了。」陈默抱着老师,声音有点发虚。
玲姐没说话,只是朝他挥了挥手,像在赶一只苍蝇。
陈默抱着老师,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咔嗒。」
客厅里只剩下玲姐一个人。
她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绿色的「服务中」的字样,面无表
情。
卧室里传来细微的声响--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布料的窸窣声,床垫被压
下去的「吱呀」声。
然后是--
身体与身体碰撞的声音。
闷闷的,沉沉的,像锤子砸在肉垫上。
第二声。
第三声。
有节奏的、规律的、一下一下的……
「啪……啪……啪……」
玲姐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仰靠在沙发上。
她的丝袜下面,内裤又开始湿了。
忍着。
不能在这里。
不能。
卧室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一下一下的。
玲姐想起陈默刚才说的话--
「为了效果好,我觉得至少得连续操一个小时吧。」
一个小时。
她还要在这个声音里,再熬将近一个小时。
玲姐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图无视那些越来越密集的「啪啪」声和床垫
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还有五十九分钟。
她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
「操。」
……
一个小时过去了。
那让人心烦意乱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像永动机一样,没有尽头。
玲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二郎腿已经换了无数次。
左腿搭右腿,右腿又搭回左腿,那双包裹在黑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不断交叠、
分开,仿佛怎么都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从陈默扛着那个女老师进屋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一个小时了。
一个小时。
屋里的「啪啪」声还在继续,节奏甚至都没有太大的变化,稳定得像是在进
行某种枯燥的体育锻炼。
那声音沉闷、潮湿,带着明显的黏腻水声,像是什么东西在丰沛的液体里反
复搅动。
她烦躁地看了一眼卧室那扇紧闭的门。
还没完?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客厅的装饰上。电视柜上摆着夫妻两
人的合影,女老师笑得温柔端庄,旁边站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多幸福的一家人。
多他妈幸福。
卧室里的声音就没断过。
「啪啪啪--啪啪啪--」
玲姐咬了咬牙,把目光从那张全家福上收回来。
她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又一分钟过去了。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