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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着对面的热度,然后……」
她没有说出后面的话,但文绮珍的脑海里瞬间补全了那幅画面——隔着木板,
无法对视,在众人目光下,红唇贴上对面男子伸出来的肉棒,尽情地去舔舐吞吐……
「后来我们睡觉是女方自己挑选房间进去,男方随机抽取房卡,好巧不巧,
还是小豪抽中了我的房间……」
叶馥嘉绘声绘色地描绘着当晚她和关伟豪第一次做爱的场景,这个故事如同
潘多拉的魔盒在文绮珍面前缓缓开启了一条缝隙。仅仅是想象一下,那种由儿子
本人带来的禁忌的拥抱和贯穿,仅仅是想象着他在自己身上放肆,那团压抑了许
久的、属于「苟良」而非「儿子」的火焰,仿佛在体内无声地、剧烈地爆燃了一
下,竟让她刚刚平复的身体深处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呃……」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呜咽。
叶馥嘉听到那一声强行压抑的闷哼,知道她肯定是被自己的故事所吸引,在
幻想这自己加的小大人压在身上是什么用的感觉了。
「小豪,我这次豁出去了,简直都不像自己了,不过好歹完成任务了,接下
来就看你舍友的表现了。」叶馥嘉穿上袍子离开房间,房间内空留文绮珍自己默
默发呆。
几天后,在大学城附近,苟良约了郭思旖在一家环境清雅的日料小馆吃饭。
他特意选在餐馆僻静的角落,郭思旖知道表弟肯定有事相求,很不客气地点
了一大盆后切三文鱼。
苟良看着眼前这位与林师兄感情极好的表姐,联想到他们说的故事,心头的
迷茫更甚。
「表姐,」他犹豫再三,终于试探着开口,「前几天在家你说你和林师兄那
前世的牵绊,如果,我是说如果……」
他声音低沉下去,「如果上一世,你作为崔雪,没有在那场车祸里丧生。你
那一世,还能够像现在这样,和林师兄毫无芥蒂地在一起吗?」
郭思旖咀嚼的动作倏然停住,她放下筷子,那双平日里大大咧咧的表情收敛,
眼睛变得异常清亮,仿佛能洞悉人心。她看着苟良,没有说话。
苟良被她看得有些心慌,强装镇定:「我就是对你们说的那个故事好奇,随
便问问。」
郭思旖拿起茶抿了一口,眼神飘向了窗外的街道,她是聪明人,大概了解苟
良这次请她吃饭的原因了。
沉默了好一阵子,她才缓缓开口:「阿良,你知道吗?这一千多年来,我和
你的林师兄,遇到过太多事情了,失之交臂是常有的结局,我都很烦恼,为什么
要让我们记得前世累积起来的遗憾呢?」
她看向苟良,平日开朗的她竟泛起苦笑:「有十几次转世,我根本没遇见他,
或者看见了那颗胎记,但对方只是个匆匆擦肩的路人,转眼即逝,徒留自己突然
涌上的莫名其妙的前世记忆痛苦迷茫一生,那还不算最痛苦的,毕竟那还可以安
慰自己,这不过是一段虚构的以假乱真的记忆罢了。」
她顿了顿,眼神更加幽深,仿佛在回忆刻骨铭心的片段:「最痛苦是什么?
是认出来了,也确认这段记忆是存在于灵魂深处的前世回忆,却只能眼睁睁地错
过。」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在南宋某个时期,我生在
江南一个布商家里,呃……那一辈子是个男的。上元灯节,我在桥头人群里,看
到了一个年轻书生,他在游玩的时候露出了手臂上的胎记,我认出了他,那感觉
不会错。」
「我看着他牵着妻子的手,在彩灯下笑得那么幸福。」她摇摇头,「纵使后
来我们相认了,可是我们两个男的,又能做什么呢?他已成家立室,我只能转身
离去吧。」
郭思旖说到这里的时候,神情有些激动,眼中竟然泛起了水幕,苟良马上递
纸巾给她,她擦了擦眼睛后,继续说道:
「还有在明朝弘治年间,金陵城里。」她的声音更轻,「我是在城南独自生
活了三十多年的寡妇,而他是二十出头的探花,看到他的那一刻,他正在春风得
意地跨马游街……」
她的眼神越过苟良,投向了窗外的星空,仿佛那里面沉淀了千年岁月的无奈
与荒凉。
「我是立了贞节牌坊的老女人,居然和探花郎相爱了,世人怎么看?本来我
们已经打算冲破一切了,后来被人发现我是他家族的长辈,在那个年代,我们怎
么能在一起?既然不能在一起,那就……」
「那就怎样?」苟良被郭思旖的故事吸引,幻想着他们能有令人羡慕的好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