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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双手死死护住嘴巴,「不行,我……」
寂静中只听到文绮珍急促的喘息声。
「好……」许久,苟良带着一种妥协,「妈说不,就不。」
看来还是缺了点火候,斗地主刚开场就直接放炸弹,是自己大意了,在前面
的日子里玩得太顺利,以为妈妈会对自己的所有想法都配合。
毕竟现在在妈妈眼中只是「第一次母亲节」,像昨晚那样能够毫无障碍地进
行乳交已经证明好感度很高了,早就超出正常母子的关系。
这个线就在那里,接下来还要继续努力,或者有什么机遇可以马上加快进程,
不过这可
遇不可求罢了。
「那用手?」这是退让,底线之上,也为今晚继续突破垫个底。
文绮珍的身体颤了一下,没有动,也没有回答。
「妈,」苟良的声音软了下来,「别怕,我错了。」
今天的剧情有点出乎意料,虽然只是在循环日之中,但是带来的这种心悸的
感觉是没法若无其事的。
他挪近一点,轻轻拉下她护着嘴的一只手,握在掌心,「是我混蛋了,妈妈
对不起。」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文绮珍紧绷的身体缓缓软倒下来。
在昏暗光线下,苟良褪下自己的衣物,半靠在床头。
文绮珍跪伏在他腿间,长发垂落遮住侧脸,她咬着唇,手指裹着滚烫的肉棒
上下撸动。
苟良今晚尚未有太大的心理波动,毕竟早两天已经享受过这个服务。
对了,今天妈妈还没洗澡?
这倒是一个好的机会。
在妈妈的巧手下,苟良坚持了十来分钟就喷射了,精液溅满她的掌心时,她
甚至没有太多反应,只是低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微微发抖。
「去洗澡吧。」文绮珍说完就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
苟良推开门时,雾气氤氲,文绮珍背对着他,站在花洒下,水流滑过她的肩
胛、腰线,没入那圆润挺翘的臀部。
水声太大,她没有回头。
苟良无声地走过去,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随后落在那湿滑的裸背上。
「唔……」文绮珍回头一看,「你!你怎么进来了?」
苟良耍赖道:「不是妈妈你喊我洗澡的吗?」
「我什么时候让你进来了?我让你洗澡是去外面洗!」
「可是,我进来都进来了,你别赶我走吧,不然我出去着凉了。」苟良声音
低沉,不容分说地在她背上涂抹泡沫
文绮珍试图抗拒,却被他手臂环住腰定住。
「说好,不准碰下面!」
「只帮你擦背。」苟良的手温柔地在她肩颈处揉捏着。
温热的水流冲刷背部,水汽模糊了视线。绷紧了一晚的神经,在这温柔抚触
里,一点点融化。
文绮珍身体松懈下来,向后靠了靠,几乎半倚进他怀里。
她后背的放松是无声的邀请。
「这里也要洗干净。」
他涂抹泡沫的手滑向她的肋侧,没有停留,缓慢而坚定地绕到前方。
文绮珍的身体在他手掌覆盖上乳房的瞬间,下意识地想捂住自己,却被他从
身后紧紧箍住。
大手在满覆泡沫的饱满乳房上抓揉按压,灵活的手指夹住鲜艳的乳头,一声
声低沉的呻吟发出。
「嗯啊……」
她挣扎了一下便瘫软下来,身体仿佛被火烧起,水也没法浇熄。
「转过来,妈妈……」他命令中带着诱哄。
文绮珍挣扎着想要摇头,却被儿子强硬地扳过身体。
两人赤裸相对。
文绮珍羞得想蜷缩起来,却被苟良死死按在微微冰凉的瓷砖墙壁上。他一手
固定着她,另一只手揉遍她胸前的每一寸领土。
他将自己再次勃发的肉棒,抵在她光滑柔软的双腿缝隙间,用力碾磨。
「你,你说过不……」
「没进去……」苟良喘息着,腰胯狂暴地顶着双腿中的那片柔软,「就这样
帮我!」
文绮珍再也无法抵御这情欲狂潮,她双腿发软,颤抖着微微屈膝滑落下去。
膝盖碰到微凉的瓷砖,她跪伏在浴室的湿地上,仰起头,眼睛几乎被水冲刷
得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