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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前后摇曳,双手死死抓住他
的手臂,发出断断续续的哭音,「循环日,幸好……幸好是循环日,不然妈……
妈当时……真的,想跟着你跳下去……」那种失去唯一依靠和爱的绝望,让她在
那一刻万念俱灰。
「不准胡说!」苟良一边用力向上顶入深处,一边将脸深深埋在她的乳肉之
间,「别说死,我不会丢下你,我就在这儿,永远在这儿!」
他的声音带着坚定,仿佛要用这誓言将梦魇击碎:「再敢说傻话,再敢不要
命,我就……就这样操你一整天!让你没力气胡说!」
「呜……就是你不好,呜哇……」在苟良掌控下,文绮珍的扭动的律动得到
微妙的修正,两人的动作愈发融合和谐。
此刻她像个小女孩在无理取闹发泄着委屈:「你昨天说什么,说治儿臣死罪,
说什么死了,什么李治……什么没夫,都是你说的晦气话!呜……不准再说了!
再敢说一个死字,我就……我就真的不活了!」威胁的话被快感冲击得变成了娇
喘。
「不说不说了!都是我的错!」苟良心中泛起怜惜和爱欲,他挺腰将文绮珍
整个人凌空顶了起来,同时抱着她丰腴的臀瓣,「抱着我!」
文绮珍惊呼一声,本能地夹紧他的腰,双臂缠住他的脖子,他就这样保持着
两人紧密相连的姿态,在房间里漫步。每一次步伐都带来极致的撞击,每一次沉
重的落下,都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插入在阴道深处。
「啊,啊……阿良,要撑破了……」文绮珍在他耳边喘息,那刺激太过强烈,
只能更紧地夹着他的腰身。被深顶的快感让她的哭音逐渐变成呻吟。
「要我慢点?」苟良盯着她情动到失神的泪眼,「那,答应我……」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既然答应了是我妻
子……」他停了下来,双手抬起她的臀部,伴随着一次更深的顶撞,「那就不仅
仅是循环日,正常的日子,我也要你,完完全全……是我的妻子。」
「嗯啊啊……」文绮珍只觉得刚经历生离死别的恐惧仍在血液里流淌,苟良
提出的这个问题让她无法思考任何拒绝的理由。
「都给你,呜,循环,正常都给你,只要你活着……只要我的良儿活着,我
都答应……」文绮珍死死搂着苟良的脖子,一边承受着猛烈的抽插带来的快感,
一边将脸埋在他肩膀,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承诺,「这几天,妈就把你榨干,在最
终日,让你下、下不了床……呜啊!」
得到了最珍贵的承诺,苟良眼底燃烧着熊熊烈焰,加快了速度:「谢谢妈……
」
他不再踱步,而是将文绮珍的后背死死地抵在了房间的墙壁上,以更凶猛的
力道,从下往上疯狂地冲刺。
「呃啊!轻……轻点!太猛了!顶……要顶穿了,呜……受不住了!」文绮
珍感觉一股滚烫的洪流自子宫深处爆涌而出,伴随着一声拔高的尖叫,伴随着身
体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汹涌喷出。
文绮珍身体里收紧的吸吮让苟良的下身再次到达极限,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
地射向那温暖的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大量的精液灌入体内深处,那种滚烫清晰无比,文绮珍死死地抱住苟良,贪
婪地嗅着他身上真实而温暖的活人气息,感受着他强壮的心跳。
连射两次,苟良的肉棒再也无法保持完全体,从文绮珍的小穴里面甩出来,
精液混合着淫液从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滴落在地面,形成了一小滩污迹。
过了许久,文绮珍的情绪才从高潮的余韵和巨大的情感宣泄中平复了一些,
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带着哭过的浓重鼻音低语:「这几天循环日,我们去别
的地方吧,西岳……我再也不想上去了,我怕……」
那地方成了她永久的心理阴影。
「好。」苟良吻了吻她的额头,抱着她一起躺在凌乱的床上,「都听你的,
我们去乾阳看看?或者更远一点的千年古寺?」他边说着边用手掌安抚着她依然
略有颤抖的脊背。
于是,在这个曾被死神光顾过却又奇迹般重来的循环日里,所有规划好的长
安行程都被抛之脑后。他们像一对亡命天涯的情侣,利用这多出来的几日重置机
会,不顾一切地逃离了带来噩梦的西岳,奔向了在计划行程之外的地方:乾阳的
帝王陵墓群、远离长安的千年古寺……
晚上回到民宿,都会看到新闻报道西岳突发9级风暴,幸好无人伤亡,两人终
于放下心来,看来他们不去西岳,就是这件事情最好的解决办法,没人会被蝴蝶
扇动翅膀的风暴影响到,成为两人的替代品而丧失性命。
在接下来的三天循环日。
他们彻底放开了心防,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去庆祝重生,去弥补那份差一点就
失去的遗憾。
在远离市区的一座坐落在古寺山脚下的废弃汉风花园,僻静得只有鸟鸣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