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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廉耻的淫荡话语,仿佛是世间最烈的情药,让贾似道听得兽性大发,
忽然将她抱起,移到梳妆台前,让她面对铜镜,自己站在身后继续动作。他一只
手从后环住她的纤腰,掌心感受到她腰肢的热烫与滑腻,腰肉柔软得像要化开;
另一手探到前方,揉捏着她的酥胸,指尖捻弄那硬挺的嫣红。每一次捻弄都带来
电流般的酥麻与轻微的刺痛,乳肉被挤压得溢出指缝。
镜中黄蓉双颊绯红,眼波迷离,酥胸在男子大手里变幻形状,下身那根粗壮
之物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入都把穴口撑得很开,秘唇被粗大的茎身挤
压变形,嫩肉翻卷外露,像盛开的花朵,带出晶莹水渍与温热的喷溅。空气中蜜
汁的甜腻味弥漫,伴着「咕叽」的水声与皮肤的湿热黏腻。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张脸既熟悉又陌生,充满了淫荡与魅惑,汗珠从额头滑到鼻尖,唇瓣被咬得红
肿。她忽然觉得这张脸、这副身子,真是天赐的利器。
贾似道俯身在她耳边喘道:「郭夫人,舒服么?看看镜子里的你,多淫荡
……老夫要你看着自己被干的样子……闻闻这味道,都是你流的骚水……」
黄蓉轻笑一声,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相爷……自然是舒服的……蓉儿
……蓉儿要死了……相爷的家伙……好烫……好硬……烫得蓉儿里面都要化了
……」
她故意夹紧秘处,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如无数张小嘴吸吮着那根巨物。贾似道
顿时闷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头皮发麻,动作更快更猛。她心底生
出一种奇异的满足:五十万两饷银、十万精兵,只要今夜让他尽兴,便都到手了。
同时,她的身体也彻底沉沦在那波涛般的快感中,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战栗,主动
扭腰摆臀,追逐着更高的巅峰。
云雨过后,两人移回床上。黄蓉倚在贾似道怀里,指尖在他胸前画圈,神思
却飘回了三个月前那个燥热的午后——这一切的真正开端。
三个月前,她绝想不到自己会躺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守护襄阳。
三个月前,襄阳,郭府后院。
那是个燥热得令人心烦的午后。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空气黏稠得仿
佛能滴出水来,鼻中满是尘土与花粉的混合味。院中那株老槐树的叶子都蔫蔫地
垂着。黄蓉只穿了件薄如蝉翼的藕荷色绸衫子,斜倚在竹榻上,手中团扇有一下
没一下地摇着,却扇不去心头的燥热。郭靖忙于军务,已有大半个月未曾回房。
她虽年近四十,却因内功深厚,保养得宜,肌肤白腻如瓷,胸前丰盈饱满,腰肢
纤细如柳,正是欲望最强烈的年纪。长期独守空房,让她的身体如同干涸的土地,
渴望着甘霖的滋润,下身隐隐空虚难耐,秘境时不时泛起一丝湿意。
这日午后,她小憩片刻,竟做了个难以启齿的春梦。梦中,一个看不清面目
的强壮男子将她压在身下,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所过之处点火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