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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连起来一般,吕文德的大肉棒插进去后,好似被无数的肉环紧紧
箍住,那种紧致包裹感,简直妙不可言。
「夫人这妙穴,当真乃穴中极品。」吕文德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
快感而沙哑,「寻常男子一进入这样的仙窟,只怕还未来得及动上几下,便要丢
盔弃甲,一泄如注了。」
他终于开始动作——缓慢地、艰难地向外抽出被阴道夹得密不透风的大肉棒。
当硕大龟头退到穴口时,又猛地向内急速插进,一直插到最深处。每次九寸多长
的大鸡巴插到七寸尽没、顶到子宫时,黄蓉的娇躯都会控制不住地抽搐一下。
这样连续缓慢却深重地插了几十下后,即便以黄蓉这般修为与体质,也已美
目反白,浑身剧烈颤动。的确,像吕文德这样的插法,力道沉猛,尺寸骇人,专
攻花心,就连久经阵仗的妇人也吃不消,更何况是人事不多、久旷之身的黄蓉。
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全力以赴。
沙盘在两人身下微微晃动,发出轻微摩擦声。「襄阳城」的微缩模型硌着她
被迫挤压在盘面上的饱满雪乳,「护城河」的沟壑划过她紧绷平坦的小腹。他仿
佛真的在攻城略地,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如攻城巨槌砸向摇摇欲坠的城门,每一
次粗鲁的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晶亮的蜜汁,在寂静密室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
「咕啾」水声。
「呃……嗯……哈啊……」黄蓉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泪水再次
模糊了视线,大颗大颗滚落。
她模糊的视线里,看见沙盘上「汉水」的青玉表面,倒映着烛光跳跃,也扭
曲地倒映着她此刻被侵犯的淫靡姿态——脸颊紧贴冰冷的「疆土」,秀发铺散,
浑圆雪臀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男子骑马驰骋般的冲击。每一次凶猛的进入,都
让那两瓣丰腴臀肉荡开层层诱人肉浪;每一次残忍的抽出,都带出晶亮黏连的银
丝。
这是对疆土象征最直接的亵渎,亦是对她身体最野蛮的征服。
「知道么……」吕文德在她耳边剧烈喘息,胯下撞击的动作却丝毫未缓,反
而愈发凶狠,「今夜粮仓那四个绝顶高手……是贾似道亲自安排的心腹……」
黄蓉浑身剧震。
「你可知这牛老板囤积的粮,本是……要运往何处?」他腰身狠狠向上一顶,
粗大龟头再次重重撞上她娇嫩花心,黄蓉仰颈发出一声悠长媚吟,「是江北,是
蒙古大营!若非本官提前察觉,扣下这批粮,又故意装出贪财好色、庸碌无能的
蠢样周旋应付……」
他猛地俯身,滚烫的嘴唇咬住她敏感耳垂,湿滑舌尖舔舐,声音如淬毒匕首,
狠狠扎入她脑海最深处:「朝廷早就以『资敌误国』、『擅权自重』之罪……像
当年对付岳武穆那样……发下十二道金牌,召郭靖去临安『述职』了!」
「是本官……一直在暗中斡旋,是吕某……在替你们夫妇守着襄阳这道鬼门
关!」
此言一出,真真如九天惊雷,在黄蓉濒临崩溃的心神中轰然炸响!
她猛然睁眼,透过泪光回头看向这近在咫尺的脸——鬓角霜白,眼角皱纹如
刀刻,可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情欲,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冷酷的清醒。
他不是简单的色欲之徒。
他的贪婪好色可能是伪装,他的庸碌无能可能是面具。在这襄阳守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