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汁喷了一床,整个人瘫在锦被上如一滩烂泥,只有小腹还在一
下下抽搐,足尖绷直了又蜷起,竟是爽得魂飞天外。」
黄蓉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如撞鹿,那画面如此具体,如此淫靡,冲击着她每
一根神经。更让她身体发烫、腿心湿滑一片的是,吕文德描述这香艳场景时,那
只原本放在膝上的手,竟悄然移到了她身侧,指尖若有若无地碰触着她紧绷的大
腿外侧。隔着绸裤,那触感轻微却清晰,像羽毛搔刮,又像蚂蚁爬行,撩起阵阵
难耐的战栗与更深处的空虚。
「这还没完,」吕文德指尖缓缓上移,几乎要碰到她腿根敏感的内侧,声音
愈发暧昧,「事后,赵函食髓知味,竟直接将瘫软如泥的范夫人用锦被一卷,带
回临安楚王府,踏踏实实、日夜不休地玩了三个月。」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味,
「回来之后,啧啧,那范夫人简直脱胎换骨,判若两人——眉眼含春,水波潋滟;
肌肤水润光泽,白里透红,轻轻一掐仿佛就能沁出水来;身段愈发妖娆丰腴,尤
其那身皮肉,滑不留手,软腻温香,真正是媚骨天成,风情万种,一颦一笑都能
勾走男人的魂。都说妇人需得男人精血浇灌才能盛开,范夫人便是明证。」
他欣赏着黄蓉愈发潮红的脸颊、微微急促的喘息和眼中迷离的水光,继续道:
「当然,那范文虎也不吃亏,反而因祸得福。自那之后,几年间从一个区区部将,
靠着小王爷和楚王的关系,一路升到副统领,手握实权,油水丰厚。所以他也乐
得睁只眼闭只眼,甚至……」他刻意拖长音调,投下更惊人的炸弹,「有时赵函
兴致来了,与范夫人在房中欢好,故意叫范文虎在一旁伺候观看,递个茶水、毛
巾什么的,他也甘之如饴,看得目不转睛,自家夫人被王爷干得浪叫连连、汁水
横流,他竟也能看得胯下硬起。」
「荒唐……无耻!」黄蓉终于忍不住,低斥一声,声音却因情动而绵软无力,
毫无威慑,反倒像情人间娇嗔。
「荒唐?无耻?」吕文德轻笑,那只手终于大胆地贴上她大腿,掌心滚烫似
烙铁,五指缓缓收拢,隔着绸料揉捏她紧实丰腴的腿肉,感受那美妙的弹性,
「这算什么?再说那李统制那位端庄秀丽的发妻,被小王爷看中后,直接在其寿
宴上当众借口『更衣』,在偏厅就按在桌上成了好事。」
他描述得愈发细致,如同在黄蓉眼前展开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那李夫人
年约三十,身段丰腴,尤其一对玉乳饱满如蜜桃,被按在红木桌上时,衣衫半解,
露出大片雪白胸脯,乳肉被桌面挤压得向两侧摊开,顶端两点嫣红硬挺如珠。赵
函撩起她的裙摆,只见那两条丰腴白腿间,秘处早已湿滑一片,阴毛乌黑卷曲,
两片阴唇肥厚湿润,如熟透的蚌肉微微开合。小王爷从后插入,每一下都撞得那
对硕乳在桌面上颤动,乳波荡漾,李夫人起初还以扇掩面,后来扇子掉了,露出
那张春情勃发的脸,竟是主动搂住了小王爷的脖子,雪臀向后迎合,浪叫声声。」
他手指继续向上探索,已堪堪触到她腿根与臀瓣交接的、最是敏感柔软的腴
嫩地带。黄蓉浑身剧颤,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早有预谋的膝盖强势顶住,动弹
不得。
「还有刘都统新纳的那位扬州瘦马小妾,身段纤细如柳,腰肢不盈一握,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