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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带来如羽毛搔刮心
尖般的酥痒,让她浑身泛起细密颗粒。
不过几十下抽插后,黄蓉便浑身剧颤,雪臀绷紧,花穴深处媚肉疯狂痉挛收
缩——「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呃啊——!!」
她发出一连串高亢得近乎凄厉的淫叫,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
心深处狂喷而出,如温泉迸溅,浇淋在吕文德深深抵入的龟头上。高潮来得如此
迅猛激烈,让她四肢百骸如遭电击,脚趾蜷曲,指尖深深抠进他背肌,留下道道
鲜红血痕。
真真是「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那蜜液喷涌之势,恰如银瓶乍裂,琼浆迸溅;而她高潮时身体痉挛、花穴紧
缩吸吮的节奏,又似铁骑突出,刀枪齐鸣,带着一种摧毁一切的暴力美感与生命
最原始的欢愉宣泄。
吕文德被她那滚烫阴精一浇,爽得头皮发麻,险些精关失守。他咬紧牙关,
强忍射意,低头看着身下因高潮而浑身颤抖、眼神失焦、朱唇微张流涎的美妇,
脸上露出戏谑而得意的笑:「看来郭夫人真是憋得太久了,这么快就丢了一回。」
他胯下巨物被那滚烫阴精一浇,更是亢奋得青筋暴跳,又胀大一圈。他双手
握住黄蓉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趴跪在床的姿势。
「郭夫人,今夜还长着呢。」他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光裸汗湿的脊背,
在她耳边沙哑低语,「让吕某好好疼你。」
吕文德的目光贪婪地扫过眼前这具以跪趴姿势呈现的绝美胴体——那两瓣高
高撅起的雪臀饱满如中秋满月,臀肉白腻如凝脂,在摇曳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因方才的激烈交合而微微泛着情动的嫣红。臀缝深处,那处湿滑泥泞的秘境毫无
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乌黑蜷曲的茸茸芳草湿漉漉贴在饱满阴阜上,两片红肿的
阴唇如初绽的牡丹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滑嫣红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喘息而
一张一翕,中间那道肉缝不断渗出晶亮蜜汁,在烛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他伸手,粗糙的指尖划过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湿热,
口中啧啧赞叹:「郭夫人生过三个孩子,这妙穴却依旧紧致如处子,颜色娇嫩如
初绽花蕊,真是天生尤物,人间极品。」说罢,他扶着自己那根湿淋淋、沾满蜜
汁的紫黑巨物,再次对准她微微开合、汁水淋漓的嫣红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呃啊——!」黄蓉被这记深重粗暴的插入顶得向前一冲,双手慌忙撑住床
褥,雪臀却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迎合着他的撞击。
吕文德双手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开始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后入挞伐。
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急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
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最深处。两瓣丰
腴雪白的臀肉随着剧烈撞击而荡开层层肉浪,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密集的
「啪啪」声响,混合着蜜液搅动的「咕叽」水声,谱成一曲荒淫激烈的交响。
黄蓉被他干得娇躯乱颤,胸前那对丰盈雪乳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在床褥上
摩擦挤压,乳肉变形,乳尖硬挺如石,摩擦着粗糙的锦缎,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意。
她秀发披散,随着身体的颠簸如黑色瀑布般飞扬,口中浪叫连连,早已忘了矜持
为何物:「啊……好深……顶到了……吕大人……再重点……啊哈……要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