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周，我现在在汇金好的。以后有机会一定。”

手机震了一下。

“实习了没有？”

周晏没再说什么，只是自然而然地拿手机，开二维码，递到黎烬面前。

“A大金系。”

林将麓接过名片，没有看，也没有说话。黎烬也不敢什么，安静地站在旁边，余光偷偷瞥着那张名片在林将麓指间停留。

周晏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没有变，有心。她看得来黎烬不仅漂亮，而且不是那些无趣的草包。

她下意识想去看林将麓的表情，又忍住了。林将麓就坐在她旁边，侧脸对着她，端着那杯没怎么喝的酒，目光落在茶几上某个方向。但黎烬知她在听，只是没有任何要替她解围的意思。

“在汇金。”

不是她的，是林将麓的。

这就有意外了。

林将麓微微侧，余光里是黎烬垂着的脸。那只手着一张黑名片，递到她面前。

又坐了一阵，林将麓放下酒杯，站起。黎烬跟着站起来，对包厢里的人微微颔首，算是别。

但又把名片还给她是什么？黎烬是真不懂。

林将麓停下脚步，低看了一屏幕。黎烬站在她后半步的位置，看不清内容，只能看见那冷白的光映在她脸上。

她说得随意，像是真的在提一个建议，黎烬一时间不知怎么接。

不知到底是对谁说的，黎烬只能尽量乖巧回答：“说完了。”

黎烬愣了一下。对方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看不试探和不悦，也看不纵容。

林将麓没再说话，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她的表情从到尾没有任何变化，看不兴，也看不不兴。

“这是我的名片。”

空气安静了一秒。

“林总。”

林将麓才终于开。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周晏又端起酒杯，朝她举了举。

林将麓的手指在发送键上停了一瞬，然后下去。手机又震了一下——周晏的回复，她没看，把屏幕灭，收袋。周晏这个人，你越搭理她越来劲，晾着她反而消停得快。

“说完了？”

又像是随一句玩笑。说完，她笑了，一牙齿，张扬得很。

就在这时，衣角被人轻轻拉了一下。

“加个好友吧，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直到周晏把名片递完，酒敬完，好友加完，笑着靠回沙发，一副心满意足的样——

?s i mi sh u w u .com

黎烬看了那屏幕一，又迅速扫了一林将麓。林将麓没看她，目光依旧落在茶几上某个方向，端着那杯酒，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周晏挑了挑眉，语气里带上一丝玩味：“A大金的材生怎么才在汇金？要不过来和我吃个饭，详细聊聊，来我们珩昱。”

她不是傻，这是需要表忠心的时刻。

发信人是周晏。

“二十一。”黎烬答。

整个过程，林将麓始终没有开。

黎烬收回余光，笑得不太络，也不算冷淡。

周晏又问：“多大了？”

“别打她的主意。”

所以周晏之前只是听了一耳朵，没往心里去。

黎烬收回目光，拿手机，扫了。

“来，妹妹，敬你一杯。”

她伸手接过。“嗯。”

珩昱黎烬知，是一个A市算得上尖的私募。

黎烬看了看自己面前那杯没怎么动的酒，端起来，和周晏碰了一下。杯相，发清脆的一声响。她抿了一，周晏也抿了一，然后放下杯，笑着说：“以后来珩昱坐坐。”

之前在饭局上听人提过一嘴，说林将麓最近跟一个年龄差不少的小妹妹混在一起。说得隐晦，语气暧昧，桌上几个人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神。圈里默认这关系就是带着玩玩的——说好听是跟，难听就是包。新鲜劲过了自然就散了，不值得多费。

林将麓没动，也没说话。

周晏收回手机，又笑着从包里一张名片，两指夹着，递过来。

“妹妹在哪里读书啊？”周晏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周晏的名片。

“收着吧。”她说。

女人着那张名片，拇指在金的字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女人忽然把名片递了回来。

黑的卡片，金的字，手厚重，一看就是定制的。

“林总，你没兴趣的话，别浪费啊，让小黎跟着我呗。”

但今天林将麓把人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