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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垃圾场/244,其他往事徐伦(2/3)

六岁的时候,她回到自己家,锐地察觉到家中的某些东西的缺失,可当她追问,妈妈却说是她太久没回来的错觉,然后故意把一个和父亲的合照放在床,盖弥彰。

可她不能问,因为妈妈是不会回答的。妈妈只会粉饰太平,然后用各粘了吧唧的过剩关怀

在小的时候,徐多少接受了这一切,直到青期到来,她的现变化,野心也一步膨胀。她开始厌学。

四岁那年,她问外婆为什么她和妈妈现在住在她家而不在自己家,外婆回答她当然可以回自己家,现在只是来外婆家玩,然后拿巧克力和冰淇淋转移她的注意力。

与真实世界的错位一直贯穿着她的成长。她也不信任传播知识的老师,她不止一次听见过她们与母亲攀谈,母亲对她们反复说谎,要求她们不要来自己家的私事,好她们的工作——她自己中断了学业,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也遭遇这样的事情。

徐因此而疏远了妈妈。

既然没有人是诚实的,她为什么还要去上学?读书是为了什么?学校教授的是真相吗?为什么人人都挂起一副假笑,那所谓的“面”有什么重要的?生活的完全形态究竟是什么样的?我们就班地过着这看似平稳的生活,却像是黑夜中的探险者一样小心翼翼,仿佛路边会突然窜一条蛇来咬住我们的脚踝……这一切究竟是有什么意义?

自此,那个徐从来不熟悉的男人通过母亲,像是幽灵一般缠上了她的内心。

答她的问题?为什么每个人都把她当傻?为什么没有人在乎她的受?

徐自己去寻找答案,她去看电视,看书,在网上翻阅各各样的信息,可这丝毫没能满足她饕餮的好奇心,当她在妈妈“来吃饭”的呼唤中离开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时,她只受到了更加大的隔阂。

徐已经在学校里有了自己的社圈,她见过其他单亲的,跟着妈妈的家,也在网上看到许多明星都离异,自己带孩。她的妈妈把她照顾的很好,三年级的时候,有家主妇拉帮结派,暗中指使自己的孩孤立她,她的妈妈冲去学校,当众叫始作俑者下不来台。不论发生什么,妈妈总是优先聆听她的话,为她撑腰,她很有安全。不少同学都羡慕她有个这样的妈妈,她不觉得没有爸爸是个什么问题。她早已习惯在有人嘲笑她没有爸爸时冲上去给他们好看,甚至能让老师因为同情她而给她的作业加分呢。

妈妈开始持续向她输这个念——没有爸爸,是一遗憾,一缺失,一必须医治的疾病。

小的时候,她问妈妈为什么爸爸不回家,妈妈说,别的小朋友的爸爸都是不回家的。

她不理解,明明之前八九年间一直好好的,为什么妈妈突然频繁提起爸爸?为什么要后悔离婚?父亲明明是一个基因和血缘的关系,是一个客观事实,离婚是妈妈自己的事情,为什么非要扯上作为孩的她呢?

她对此觉良好,可她的妈妈却产生了严重的戒断反应。这个已经养成习惯的女人无法接受孩脱离母,她因此而郁郁垂泪,将其视为自己作为母亲的失职,尝试重新找到情的约会也全取消了。

她的努力适得其反,女儿就像手心的沙,攥得越,跑得越快。她不能理解,也无法再承受这样的失败,慌不择路下,她将原因归结为女儿成长过程中没有父亲。也许她当初……不该离婚的。

究竟什么是真实的?为什么我的世界和别人不一样?我只是想知答案而已,我又不想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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