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这是肯定的，但我见过好几个时间段的他，如果要和JOJO你相关的那段时间的话，那就是严肃，冷静，脑灵活，很有学养，但同时很傲慢，有狂妄，还有自私。在我中，他在一些方面失败的，比如会让愿意付大辛苦与他生孩的妻放弃他和他离婚，再比如现在，他的女儿甚至要从我这样一个认识两天的陌生人中来了解他是个怎样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当爹的？”

徐飞快地笑了一下。“看来上学还是有用的。”

王乔乔又加了一把猛料：“而我第二次遇见他的时候……我应该，就是那个导致他决定去签署离婚协议的原因。”

王乔乔等她嚎了一会儿，循着声音的方向，将她扶了起来。

“是啊……可我想JOJO你能理解的，你能理解我在布朗克斯糟糕的所作所为，你一

“对，父权制。真好啊，你知这个词，学校里教的吗？我被这玩意儿折磨了好些年，才靠大量又随机的阅读知它叫什么。”

“就是！怎么当爹的！”徐一边听一边“嗯嗯”，听到此，也跟着骂了一句，脸红红的。但很快，她又有气。“你既然说他是个好人，那他为什么不回家呢？他听起来，不像是个没责任心的人。”

徐不满足，“然后呢？”

“哎……没关系，这个又不怪你。你见到他的时候，老妈和他都分居两年了。那个……chow chow啊，我老爸是个什么样的人？别误会啊，我的意思是说，在你中……你觉得呢？”

徐瘪瘪嘴。“就像我没办法责怪我妈妈一样。”

“但糟糕的是，他是个无可置疑的好人。他勇敢，负责，正直，能明辨善恶，绝不妥协屈服。而且，因为我知他在面对什么，知那是多么危险，复杂，恐怖的东西……如果我是他，我绝对会逃跑。所以，我无法责备他。”

王乔乔皱起脸来，模样有像她的松狮。“嗯……总之肯定是个好人。”

王乔乔不奢望其他人能理解她，如果她自己不是过着这样的人生，她恐怕也不能理解的。她转移了话题。

“可是徐，问题不只在于他上。他过着一非常态的生活，但是还是结婚生育，然后大可以安心地把女儿放在一边，因为妻会帮他照看。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因为这世上有太多这样的男人。”

“说起来，我认识你爸爸呢。我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他不比你现在大多少。我姑且当过他的老师，而且他现在的一切错事，我那时候就猜到了。但我没能教会他任何事。”

，觉得简直白瞎了自己的情。

“后来吧，那是很久之后的另一件事了，和之前那个无关，他需要去面对一个非常棘手的情况，而我是那方面的专家，但仅仅因为他的一个朋友喜我，他就不打算向我求助了。他觉得我就应该和他那位朋友腻歪在一起，好像女人一陷河，就一下能力退化了似的。更何况，我压没上他那个朋友。最后还是我解决了问题，顺便狠狠给了他一掌。”

“……等等。”徐慢慢，“你昨天说，你睡过很多男人，该不会……”

徐猛地瞪大睛。

“可很多人都有这想法，他也只是其中之一，我没办法给每个人都甩一耳光，最后只能打在他上。多狡猾啊，这明明是一个结构的社会问题，追究起来，却只能落到一个个人上，偏偏他是个无可争议的好人，我看起来像是抓了一只替罪羊。”

“Patriarchy。（父权制）”徐说。

“对不起。”

“啊啊啊啊！太炸裂了！这比我们社区的艾莉西亚因为和老公的爹搞在一起而离婚又再婚还要炸裂啊！”徐抱着脑袋发尖叫的声音，即使周围人纷纷侧目也无法收敛。

“是啊，他绝不是没有责任心的人。”王乔乔叹息。“我没有办法责怪承太郎，尽我不喜他，从来不，一儿也不，靠近他让我神经张，而且他对我就像你妈妈对你，擅自替我决定，百般隐瞒，试图把一切都扛下来，哪怕是于好意，这也是一傲慢，是对我的蔑视和权利的剥夺。”

“是啊，上学有用，在这上，我可以羡慕你。”王乔乔继续，“你知你爸他过什么离谱事情吗？他总觉得我应该始终是一个受害者，他那时候他十七岁，还有其他一些男人，我们一起在行一场长途旅行，我明明解决了不少问题，可只是其中一次有了失误，他们一下就觉得我就是一个瓶，于是不让我事了。”

王乔乔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