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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云知达羞耻得要死掉,叠起双臂,像雨中脆弱无助的羽兽,张开翅膊遮住了脸,性感的喘息并未潮退。这实在是Omega最迷人之际。
任云涧听着,看着,闻着,下身也硬着。勃起多久了呢?兴许有半小时,一个小时。欲望与疼痛敲骨吸髓,忍耐得满脸是水珠般的汗。
脑袋灌泥搬昏沉,感觉很难受,她吞了吞唾沫,执拗地别开眼,不去看面前那处诱人至极的骚红。
如果插进去。
暖气分明渗透到每个角落,身心熊熊燃烧着,但她却觉得周身渐冷,仿佛冻在露天的冰雪中。不知该如何处理湿漉漉的手指,不管信息素有多味美,她绝对……不会去舔。没错。
任云涧抬眼,见床头柜上有盒纸巾,发力想站起来,可是保持跪姿太久,麻意入骨,仿佛别人的腿安在自己胯部,不听使唤了。
狼狈地跌向地板,砰,膝盖钻心地痛。
“你搞什么?”云知达的声音还有些虚弱。
“没什么。”任云涧表现得云淡风轻。她还是抛不下自尊心,所以隐忍着咬牙站起,身形如烛火般摇晃。她抽了几张纸,简单将指和脸擦净,凝视着纸巾上爱液与汗液交融的濡湿出神。
“任云涧。”
“嗯。”
任云涧应声回望,正撞上湿润多情的双眸。
她的呼吸刹那间失了衡,然而对方很快就合上了眼。云知达似乎已经回复平静,语气中带着丝丝餍足的慵懒:“给我擦干净。”
“好。”任云涧拿起纸巾盒,刚准备蹲下开始工作,云知达马上并拢双腿,嫌弃地开口了。
“算了算了,不用你,我自己来。”
大小姐坐起来,俏脸绯红,有几分难掩的羞涩。
不知怎的,一见任云涧那张僵硬的臭脸,云知达就莫名烦躁,变得相当不耐烦。即便任云涧方才驯服伏腰,她仍不觉称心,怏怏地瘙弄心扉,好像少了点什么。或许是自己脾气本就善变,亦或只是看任云涧不顺眼,讨厌一个人有时不需要太多理由。
而自己经常寻理由,还为此执着烦恼;难道不是落入某种陷阱么?真像中了蛊,半推半就被牵着鼻子走,这些日子,脑子里开始频繁地出现……
云知达惊恐地如梦方醒。
是啊,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最好万念俱寂。
从小伴着爷爷奶奶,言传身教要她学会心如止水,处变不惊。成年了,反倒把那些教诲抛之脑后了。
她快变成自己讨厌的模样,一切必须回归正轨。
“你看什么看,转过去!”
她不满地瞪任云涧一眼,扯了几张纸,细细擦拭,直到下体干爽,才捡起衣物穿上。
欲望得到稍许疏解,今天不是发情期,她也没有摄取到足以令神智错乱的巨量alpha信息素,强压小腹处深处未眠的躁动,勉强冷静下来。
云安乐和云长喜虽然没胆子在她房间搞手脚装针孔摄像头之类,但说不定会扒门偷听。想到这,她涌起一股深深的恶寒,这可能比性欲还要折磨人。
云知达翻身拉开抽屉,扒拉了几下,找出熟悉的浅蓝色药片,就这样干嚼着吞入腹中。动作干脆利落,是很帅气,但满嘴药苦难以消受,令眉心紧皱。
大小姐的生活只有甜,从不习惯苦味。
她坐在床沿缓了会:“行了,别摆出那副样子,真难看啊。我让她们放你出去。”
“这算结束了?”任云涧发觉自己声音哑得可怕。
“嗯哼。”她立在任云涧面前,伸出手指,饶有兴味地戳了戳那处鼓胀。硬硬的,像火山底部的熔岩蠢蠢欲动。这头欲兽被迫蛰伏,从那拱起的结实腰背,能想象出它坚忍已久的姿态。大小姐抿唇嘲道:“难不成你还想做?”
任云涧警惕又窘迫地退了半步,喉咙滚动了一下:
“不。”
“那最好是,不然我都要可怜你了呢。alpha性欲旺盛,回去的路上,可千万别躲在角落自慰。呐,这样能回去吗?”云知达含笑垂眸,仿佛有点担心。当然,她不是真心地笑。
“不劳大小姐费心。”
正欲推门时,背面传来阻力,果然,猜想不错。云知达咧嘴冷笑,心生一计,决定当场教训这两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来个小小的下马威。她力气不够,于是退步交给任云涧,踮起脚努力凑近耳边嘱咐:“按住把手,用你最大的力气,踹开它。”
“……”
她竖起手指抵在任云涧唇前:“不许出声,照我说的做。”不再冰冷刻薄,笑意流露出狡黠的天真。
任云涧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