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元真人沉默须臾，才缓缓开：“它可以，但这却并非这株灵草的主要效用……你可知，云霆宗找了这株草，万年之久？”

既然只有她能服下，又为何不能让人知晓，还要将此草毁去？

既然能让她突破修为，又为何不能服下此草？

燕观月被问得有些发懵，这才察觉到归元真人神有异，她莫名有些不安，“就……就是在秘境中啊，我也不知为何，隔着一段距离，便受到了这株灵草的存在，我循着知走去，瞧到了这株草……”

叶光却只是冷笑一声，未将她的挑衅放在里。

燕观月仰，瞧见师伯中的关切与忧心，亦有许多她看不懂的情绪纷杂糅，让燕观月莫名心发闷。

自燕观月有记忆以来，还从未见师伯如此冷肃沉郁的神情。

燕观月闻言，心陡然漏一拍，见师伯神情如此严肃，她便知事关重大，不能如平素一般玩闹，她接过微凉的灵草，却觉无端手。

“什……什么？”燕观月茫然地望向师伯，不明白为何师伯说话前后如此矛盾。

归元真人闻言，眉锁，语重心长对燕观月：“丫，师伯绝不会欺你骗你，你只需知晓，这世间，唯有一人能将此草服下，那便是你。”

归元真人目光在及到这株灵草的刹那，瞳孔骤然缩，他面大变，一把夺过燕观月手中的灵草，仔细打量，沉声开：“这株草，你是从何摘得？”

它甫一现，几人只觉周遭的空气都变得静谧无比。

“这株灵草，是你找到的？亲自找到的吗？如何找到的？在何摘得？”归元真人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看向燕观月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

“万年？！”燕观月睁大，却更加疑惑不解，“既然宗门苦寻无果，我得了自然要将草给爹，师伯为何说不让爹知？”

说罢，她还耀武扬威地瞥了叶光一，一派洋洋自得，故意气他。

燕观月未觉异样，喜滋滋答：“自然是秘境里啊！师伯你不知，当时为了得到这株灵草可不容易，险些把我给累坏了呢！”

不等燕观月心生雀跃，归元真人又开——

燕观月不敢说实话，却也不敢撒谎，只囫囵说了个大概，却见师伯神越发沉难看，不由心生忐忑，“师伯，这株草，有什么问题吗？”

“但你要答应师伯，断不可服下这株灵草，也不可将它现于人前，若有法，便毁了它。”

归元真人盯着手中的灵草，似历经几番挣扎纠结，良久才缓缓看向燕观月，将灵草递还给她，沉声嘱咐：“切记，不要让任何人知，你得到了这株草，也不要向任何人透这株草，尤其是你父亲！记住，绝不能让任何人看到、知！”

燕观月惊疑加，不安望向归元真人，“这是为何？难它不能帮我突破瓶颈，提升修为吗？”

“你只需照师伯说的办，切记，不能向你父亲透分毫。”归元真人又一次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