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观月简单的思维，虽然尚有许多事情想不明白，却也能由此想明白一些事。

他仿似被到一般，狼狈地移开视线，张了张，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嗓音，：“你日后，可会恨爹？”

她自己可以不在意旁人的想法，依旧嚣张跋扈，可爹爹为宗主，却是不能不在意，她不能让一直疼她她的父亲蒙羞。

。自幼爹爹便什么好东西都着我，只怕宗门上下早有微词，如今我再犯错，爹爹若不罚我，必会惹人非议，我知爹爹疼我，正因如此，我更不想让爹为难。”

“那是自然！”燕观月受到夸赞，立时得意洋洋地勾起角，又觉自己表现得太不稳重，于是绷直嘴，故作老成，“爹你太过大惊小怪，不过区区小事，日后待我灵台稳固，修为，我还要帮爹撑起云霆宗的门楣，让爹不再如此辛苦。”

一边说着，燕观月望向父亲的眸微微发亮，溢满孺慕之情。

闻听此言，燕宗主眸中划过一抹讶异与欣，向来被捧在手心得无法无天、纵任的燕观月，竟会说这样一番通透无比的话，“你……这些话，都是谁教你的？”

他虽常在女儿面前念叨，云霆宗弟的责任云云，却也从未地要求她必须如此行事，即便燕观月时常犯些错，也只是小施惩戒。

燕观月眨眨，不明白爹爹此言何意，她挲着下，疑惑：“为何要恨爹？爹爹是说，方才替我拒了叶光的婚？我本就讨厌叶光，怎么会恨爹！还是说爹要罚我？”

兴许是想寻求一份心安理得，又兴许是觉得此时的她，定然能理解父亲的无奈。

他不愿对她规训束缚太多，因此，从未对女儿提及所谓“难”，然而今日，这话却从她中说了来。

事实上，燕观月向来我行我素，从不在意旁人如何置喙，但自打上回，她意识到原来大师对自己早有不满，燕观月才明白，原来不是所有人必须围着自己转，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喜她，她的存在，或许会碰到他人的利益。

说到此，燕观月当即睁大，见父亲说得如此严重，顿时心咯噔，她一脸惊慌地缩了缩脖，“爹你不会要打我吧？不、不行，我们得先说好，惩罚不能包括打人，因为很疼，嗯也不能让我跪思过崖，因为膝盖受不了，而且很冷，嗯……也不能当着大家的面罚我，那多丢人啊，也不能骂我，因为爹爹凶我我会哭的……唔可是我也不想关禁闭，因为很无聊……”

燕宗主心情震动而复杂，他目光柔和，抬手轻抚上女儿眉间那颗鲜红的朱砂痣，眶不知为何有些微微发酸，他欣又动地，：“我的燕燕真是长大了，都知心疼爹了。”

被女儿用如此纯粹而又率真的目光注视，燕宗主竟莫名有难以言喻的羞愧，自己那些暗功利的想法，在此刻，在她的目光中，仿佛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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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他问了这样的问题。

“没有人教我！如此简单的理，自然是我自己悟来的！”燕观月骄矜地扬了扬下，一双狐狸亮晶晶地望着父亲，似在期盼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