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剑诀第一式如此困难，至少也需一月，他才能摸索个大概，师尊却要求他十天内必须有所小成，饶是天资如叶光，不免也产生了几分迫之。

方才还答应会好生修炼，此时却又问这样的问题，可见这小本不知死心。

若当真如此，如今的他还太过弱小，的确应当如师尊所言，收敛锋芒，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去蹚这浑……

看着师尊离开的背影，叶光忽地开询问：“师尊方才所言，‘与整个宗门为敌’，这‘整个宗门’里，可也包括师尊？”

归元真人形微顿，回与叶光对视，缺俩少年形，神倔，他苦笑一声，默然良久，才艰涩答：“兴许罢，宗门于我有恩，我自该回报，若宗主下令，即便是为师，也不好违抗。”

寻常剑法通常修炼至臻境，才会讲求人剑合而为一，可这破天剑第一式，刚门便要求修炼者去碰那不可攀的峰，也怪这天下除了归元真人，再无人能使破天剑法。

叶光神微微沉凝，眸光微敛，低声开，“那……我会让师尊难吗？”

归元真人神复杂，旋即虎着脸一掌拍在叶光脑门，没好气斥骂：“臭小！若说左右为难，你师尊这些年早已会过个中滋味，你还是先把破天剑诀第一式给我练好了，再来和为师谈为不为难！十日后，为师可要来检验课业，若是没把剑诀给我练熟了，哼哼，那为难的就是你小了！”

所以，他不再求，隐而不发，向来是他最为擅长的事。

等他有足够保护她的实力，待到那时，他才有资格，再次面对她。

”

叶光将心中对那人的恨纠葛，悉数沉淀于心底，他不愿将之摒弃，也不会摒弃，只是经此一事，他明白，若再在燕宗主面前表现对她的特殊，并念念不忘，那或许会发生他不愿看到的事。

话落，归元真人袍袖一甩，闪离去。

就连师尊这样傲视大陆的者，也无可奈何，是否说明，其中内情必定会在云霆宗掀起惊涛骇浪，乃至席卷整个大陆？！

为今之计，他只有不断变，才能保全自，唯有保全自，他才能去追寻自己心中所求。

归元真人有些恨铁不成钢，自己这个徒弟虽面上不显，情却如此固执，一旦下定决心，即便是十也拉不回来，他却不知该是喜是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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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元真人的破天剑法第一式，内容十分复杂，讲究心神气三位合一，又需人剑合一，将练剑者的心皆投注于一剑之上，是以对修炼者的心要求极。

虽要求甚，但破天剑法的威力也着实霸，叶光曾见识过师尊的实力，自不会有任何怀疑。

思及此，叶光不再犹豫，掏拓印有剑法的玉简，贴于眉心开始修炼。

他早已过了年少轻狂、意气用事的年纪。

至于燕观月，正如师尊所言，如今的他，实力太过弱小，他还没有资格去拥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