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她边，手指轻轻抚过她大内侧的肤，像在检查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很好，很聪明。”他低声说，“但过程，要让我看清楚。”

教室里的其他女生开始依次挑选振动，有的选小号，有的勉拿起中号，哭着。顾讲师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林晚。

选小号的，谁知旁的这个男人会不会迫她选更大的。她不想再被全班看着用拳去，那羞辱她再也承受不了。

振动完全没时，林晚发一声长长的呜咽。被撑开到极限，内被螺旋纹路得发麻。她双本能地想并拢，却被椅的金属臂固定住，只能大张着暴在全班面前。

顾讲师下遥控，低档震动启动。嗡嗡声响起，林晚的立刻一颤，不受控制地收缩，裹住振动。她咬着嘴，泪顺着脸颊落。

林晚咬下，双手颤抖着握住振动。她先用手指掰开自己的，还带着痕的粉。

林晚闭上睛，泪无声落。她知，这个男人对她产生了兴趣，而这兴趣，只会让她陷更的渊。

“不错。”顾讲师俯，在她耳边低语，“你很，比我想象中更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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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动的抵上去时，她疼得倒冷气，却不敢停。顾讲师的手覆在她手背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帮她一推。

顾讲师满意地，却没有立刻让她开始。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迫使她与他对视。

“自己推去。”他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慢慢来，我看着。”

他示意林晚坐到讲台中央的特制椅上。那椅与上次类似，座面中央有个圆形凹槽，专门用来固定振动。林晚坐下后，顾讲师亲自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腕，把振动抵在她。

“放松……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低沉，像在哄孩，“再一……很好。”

课程结束时，林晚几乎虚脱。顾讲师亲自走上前，帮她把振动取来——动作极慢，像在故意延长她的羞耻。他把漉漉的在她边蹭了蹭，低声说：“今天表现很好。下节课，我会亲自给你加课。”

一小时的持续震动中，林晚的来了三次。第一次她还试图忍住，第二次她哭声，第三次她整个人在椅上，顺着振动淌到座面上，形成一滩渍。顾讲师每次她时，都会俯在她耳边说一句：“真……再来一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