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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回房间吧,」他穿好裤子,伸手将她拉起来,「洗个澡,休息一下。」
江舒迟点点头,任由他牵着手,穿过花房,走下楼梯。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上衣,下半身完全赤裸,每一步都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和不安全感,尤其是想到可能随时会有佣人出现。但夏哲羽握着她的手很稳,他的步伐从容,奇异地安抚了她的慌乱。他似乎在用行动告诉她:有他在,不用怕。
幸运的是,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别墅安静得如同沉睡的巨兽。
回到她的卧室,夏哲羽没有离开,而是径直牵着她走进了宽敞的浴室。
「你先洗吧。」江舒迟有些不自在,虽然两人早已裸裎相对无数次,但这样清醒地、非关情欲地共处一室,还是让她心跳加速。
「一起。」夏哲羽的回答简洁而笃定。他已经开始调试水温,蒸腾的热气很快在镜面上蒙上一层白雾。
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走过来,轻轻褪去她身上那件仅有的上衣,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裤子。在氤氲的水汽中,他的身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那刚刚才在她体内逞凶过的巨物此刻处于半休眠状态,却依旧尺寸惊人,垂在双腿之间,带着一种慵懒的威胁。
他牵着她走进宽大的淋浴间。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冲刷掉两人身上的汗水、体液和那种黏腻的气息。夏哲羽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揉出细密的泡沫,然后开始为她清洗。
他的动作细致而温柔,从脖颈、肩膀,到手臂、背脊,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带着薄茧的掌心仔细抚过。那触感并非全然情色,更像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巡礼和清理。当他的手来到她胸前时,不可避免地流连了片刻,拇指轻轻扫过顶端敏感的蓓蕾,引起她一阵轻颤。
「别闹……」她小声抗议,脸被热气蒸得通红。
夏哲羽低笑了一声,却没有继续撩拨,转而向下清洗她平坦的小腹、腰侧,最后来到腿间。他的手指带着滑腻的泡沫,分开她的双腿,轻柔地清理那处红肿湿润的私密地带。指尖偶尔擦过敏感的花核或穴口,带来细微的、令人酥麻的触感,却又点到即止。
这种被完全掌控、细致清理的感觉,比直接的性爱更让江舒迟感到羞耻和心慌。她僵直地站着,任由他摆布,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放松,」他贴在她耳边说,温热的呼吸混杂着水汽喷在她的耳廓,「只是洗澡。」
他说得轻巧,但江舒迟知道没那么简单。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亲密和标记,他在用这种方式,将他的气息、他的触感、他清理过的痕迹,更深地烙印在她身上。
终于,他为她冲洗干净泡沫,用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细致地擦干。然后才开始清洗自己。江舒迟靠在一旁的瓷砖墙上,透过朦胧的水雾看着他。水流沿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下,汇聚到那蛰伏的巨物上,又滴落在地面。他的侧脸在蒸汽中显得有些模糊,但那份专注和从容却清晰可辨。
洗过澡,两人都换上了干净舒适的居家服。江舒迟穿着棉质的短袖睡裙,夏哲羽则是灰色的运动套装。时间还早,傍晚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室内一片宁静。
「饿不饿?」夏哲羽问,用手指梳理着她半干的长发,「我让厨房准备点吃的送上来?」
江舒迟摇了摇头,下午的酒意和激烈运动后,她没什么食欲,只想慵懒地待着。她蜷缩在卧室沙发的一角,抱着一个软垫,看着夏哲羽走到她的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她最近在看的散文集翻看。
气氛安静而温馨,却又潜藏着某种黏稠的张力。肉体的亲密过后,这种日常的、非情欲的相处,反而让某种东西更加无所遁形。
夏哲羽看了几页书,忽然抬眼看向她:「对了,有样东西给妳。」
他放下书,走到自己的书包旁,从里面拿出一个深蓝色天鹅绒的小袋子,走回来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