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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脸更深地埋进软垫,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精油的香气此刻彷佛变成了催情剂,浓烈地包裹着她。他的手掌越来越热,按压的范围也越来越往上,指尖已经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臀瓣的边缘。
「这里也酸吧?」他低声问,手掌整个覆上她一边的臀瓣,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啊!」江舒迟短促地惊呼一声,身体像过电般弹动了一下。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放松腿部肌肉」的范畴!
她想翻身阻止,但他彷佛预知了她的动作,另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沙发上。
「别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热气喷在她的后颈,「很快就好。」
他的双手开始专注地按摩她的臀部,力道时轻时重,手法从揉捏变为拍打,再变为带着情色意味的抓握。睡裙的下襬被完全推到了腰际,她下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他的目光和手下。下午性爱留下的痕迹——微微红肿的花穴,腿根处干涸的混合体液,甚至可能还有他精液流出的痕迹——全都一览无余。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但更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身体在他的抚摸下迅速苏醒,腿心深处开始湿润,空虚感再次蔓延开来。她恨自己身体的诚实,却无力反抗。
「你看,」夏哲羽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一只手从她的臀瓣滑下,探入双腿之间,指尖轻易地就触到了那已经湿滑泥泞的入口,「它比妳诚实多了。」
「不要……」江舒迟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因为他指尖的触碰而剧烈颤抖,花穴甚至贪婪地收缩了一下,吸吮他的指尖。
夏哲羽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充满了欲望和掌控的快意。他抽出手指,上面晶亮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然后,他听到皮带扣打开的轻响,裤子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江舒迟的心跳骤然停止了一拍。
下一秒,滚烫坚硬的硕大顶端,取代了手指,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混合了精油的滑腻,那恐怖的尺寸和热度依然清晰可辨。
「哲羽,别……在这里……沙发……」她语无伦次,最后的理智在做垂死挣扎。下午在花房已经够疯狂了,现在在她的卧室沙发上?这和她认知中安全的、隐私的性爱完全不同。
「这里很好,」他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裸露的背脊,唇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妳的房间,妳的味道,还有……」他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送,粗长的性器强势地撑开湿滑紧致的甬道,一插到底,「……我的东西,还没清理干净的地方。」
「啊——!」江舒迟尖叫出声,声音被软垫闷住,变得破碎。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填充感让她头皮发麻。这个姿势,后入,比下午在花房时,因为沙发的高度和他的站立,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粗壮的肉棒几乎是笔直地顶向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重重碾压过宫颈口,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毁灭般的快感。
她还没完全适应,夏哲羽已经开始了动作。
没有任何缓冲,一开始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抽送。他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胯,将她牢牢固定在沙发边缘,胯部激烈地撞击着她柔软的臀肉,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带着要将她钉穿、捣碎的狠劲。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淫靡。沙发因为猛烈的冲击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向后移动。江舒迟被顶得整个人不断向前耸动,脸死死压在软垫上,几乎无法呼吸。双手无助地抓挠着沙发表面,却找不到任何支点。
精油的滑腻减少了摩擦的痛楚,却让抽插更加顺畅,也让那粗大性器上的每一条青筋、每一处凸起,都更清晰地刮过她敏感柔嫩的内壁。快感来得迅猛而密集,几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