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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念念推开卧室的门,厨房,浴室,每一处她都找了。
最后她停在自己的画架面前。
板面上一行歪扭的字迹:【若想你孩子无事,自己来阳临小区,8点前来。报警或者告诉姓徐的,你儿子就没命了。】
她身子一僵,眼睛死死盯住那些字。
阳临小区,那地方她知道,城郊一栋烂尾楼群。
她闭眼片刻,再睁开时,眼神已恢复清明。
至少,孩子现在还活着。
保镖告诉她,已经通知了徐行骁。
徐行骁给他发消息,正在赶来,让她别慌。
但只剩三十分钟了。
她咬紧下唇,冲出房间,和保镖一起前往。
阳临小区的入口已近,灰蒙蒙的楼影矗立在远方。
车停在工地外,一群人影堵在铁栅前,胳膊交叉,眼神凶狠。
保镖被拦在外面,只能于念念一人进去。
“你留在外面,别进来。”
保镖张嘴想阻,她脚步坚定地穿过人群。
楼梯间昏暗潮湿,每一级台阶都积着灰尘,她的手扶着锈迹斑斑的栏杆,一步步向上。
五楼。
婴儿车停在那里。
旁边,丁泓靠在椅子上,腿翘起,嘴角叼着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于念念的指甲嵌入掌心,她后悔那晚没让徐行骁下狠手。
“丁老板,你这是做什么?”
丁泓吐出烟圈,烟灰落在地上。
“于念念,你相好的毁了老子生意,老子让他儿子来偿命。”
他的手一挥,两个手下推着婴儿车,轮子吱呀滑动,移到楼边,下面是五层高的虚空,没有栏杆,只有风呼啸而过。
拍拍不知道为什么始终在里面没出声,但她没顾虑那么多。
于念念的眼睛瞪大,她猛地冲上前,胳膊伸出,却被一人拦腰抱住。
“不要!”她尖叫,身体扭动,鞋跟在地上划出痕迹。
“你想要多少钱。”她喘息着,从口袋里掏出她提早准备的皮夹子。
里面塞满卡片和现金,甩手扔到丁泓脚边,皮夹子落地弹起,卡片散开几张。
丁泓弯腰捡起,拍拍上面的灰尘,凑近鼻子深吸一口,“真香啊!”
他直起身,眼睛在她的身上游走,“于小姐,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于念念的眼眶发红,她死死盯着他,下巴微微颤抖。
丁泓从抓起一副扑克丢在凳子上,“比大小,总会吧,随机抽一张。”
“你输了,脱一件衣服,或者,”他的目光转向婴儿车,嘴角上扬,“你儿子往前10cm。”
于念念的视线移到婴儿车,那轮子已悬在边沿,再往前就是万丈深渊。
她咽了口唾沫,“你输了呢?”
丁泓大笑,“巧了,我牌运一直挺好,我输一把,就放了你儿子。”
她走近凳子,站定。
犹豫一瞬,伸手抽出一张牌,J。
丁泓摊开他的,K。
“选吧。”他朝她吹了口气,臭味扑面。
于念念的手缓缓拉开外套拉链,她耸肩甩下外套,布料滑落到臂弯。
继续。下一把,她的手指捏紧牌,翻开,又是输。
她弯腰脱裤子,长腿暴露在凉风中,短袖勉强盖住臀部。
下一把,她抽Q,他K。
“你出老千!”于念念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