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说，别人也可以。”陈延的声音有哑，“我听着难受。”

“段叶嘉，”他叫她的全名，“如果我不想，谁都不能勉我。”

“撕了。”陈延说，“签字的第二天我就撕了。”

“我也以为你不在乎。”陈延说，“我们俩，真有意思。”

“你回来找我，”陈延小心翼翼的亲了亲她的额，“我很兴。真的。”

两个人都没说话。

段叶嘉的泪得更凶了。

段叶嘉看着他，泪不停的。

“那你怎么不说..”

她睛睁大。

她抬起泪。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她忽然想：也许可以试试看，试试看不再预设最坏的结果，只是专注当下。

转扣住她的手，手指从她的指里钻去，和她十指相扣。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是来找我的？”段叶嘉有些委屈，里包着的泪落了下来，“还说是姜可让你来的。”

这些话在他心里演练过很多遍，但说来还是需要勇气，“我就是想见你。”

“我今天让姜可带你来，不是为了元旦的事，也不是因为觉得你需要维持人形。”他说得很慢，一字一句，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说什么？”陈延苦笑，“说我不想离婚？说你搬去住我每天都睡不好？说我一想到你早去找别人心里不舒服？”

一切从心。

那些直白的情表达，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始终是门不及格的功课。

陈延叹了气，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掉她的泪。原来关心一个人，不需要那么多权衡和斟酌，想了，就了。

陈延看着她，忽然觉得那些所谓的“情需要蓄”，在前这个泪满面的小猫面前，都不重要了。

陈延忍不住笑来，这个时候她到关心起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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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住，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怕你嫌我麻烦。你之前说，协议都签了，你没义务帮我。我怕你其实不想，只是不好意思说。”

“我以为你不在乎。”她小声说。

“那是什么意思？”

段叶嘉：“嗯？”

陈延把她揽怀里，将她抱回床上。

“你刚刚问我是不是改变主意了。”陈延看着她的睛，声音很轻，“从你递给我协议那天，我就不想。”

“不是的，”段叶嘉急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协议怎么办？”

“我以为你只是需要人帮忙，是谁都行。”他继续说，“我不想当那个别人也可以的工。”

他每说一句，段叶嘉的心就一分。

“我帮你，是因为我想。”话说时，他觉心里某个绷了几个月的地方，终于松了，“跟协议没关系，跟义务也没关系。只是因为我想。”

“段叶嘉，”他再次开，“你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