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又转到其他细节上。段叶嘉重新低下，有些搞不懂问她的意义在哪。陈延大拇指挲着她的手背，像是安抚。

“婚礼的场地。”叶澜说，“给妹妹一参考，问你酒店好还是室外好？”

段叶嘉起初没在意，直到听见相册翻页的声音变得缓慢。她抬起，看见陈延正盯着其中一页。

路闵：“嗯，室外光线自然。”

三家人围坐在客厅里。段叶嘉的父母和路闵的父母坐在长沙发上，段叶嘉和陈延的父母坐在另一侧，段瑜和路闵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

段叶嘉抬起，见对面的人都望过来，一时有些懵，“什么？”

饭后，段瑜拉着路闵去园看风景。长辈们在客厅继续聊天。段叶嘉觉得有些闷，对陈延小声说：“我们回房间吧。”

路闵对陈延伸手，“你好。我是路闵。”

“有。”段叶嘉走到床边坐下，“就是觉得..中同学变妹夫，有太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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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嘉觉得呢？”叶澜忽然问她。

确实好久不见。段叶嘉努力把前温和的男人和记忆里的那个男生联系起来。

“我喜室外，”段瑜立刻接话，“路闵也说室外好，空气好，拍照也好看。草地婚礼吧。”

“都行，”段叶嘉说，“看段瑜喜。”

“谢谢。”路闵笑着，目光在段叶嘉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很快移开。

段叶嘉以前的房间在二楼，和段瑜的房间面对面。推开门，房间还保持着她结婚前的样。书架上摆着几个中时的笔记本，她懒得扔，就一直放着了。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舒了气。

陈延，“好。”

段叶嘉安静地听着，很少话。但她能觉到对面路闵偶尔投来的视线，让她有些不自在。她只好低着，看向和陈延握的手。这人从一屋就牵着她。

午饭时气氛更闹。两家人围坐在大圆桌旁，段瑜和路闵成了绝对的主角。段叶嘉坐在陈延旁边，安静吃饭，偶尔回应几句。

“累了？”陈延问。

话题很快转到段瑜的婚事上。订在哪里办，请哪些人，婚纱的款式等。段瑜兴致很，路闵偶尔补充几句，态度得。

陈延轻笑一声，没说话，他走到书架前。目光扫过那些旧书和杂，最后停在一本红封面的相册上。他来，翻开。

“好久不见。”她说。

陈延站在段叶嘉边，伸手轻轻握了握他，收回时搭在了段叶嘉的腰上，“恭喜。”他对路闵说。